许承霖皱着眉:“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事实上你的姐姐缠着我很久了,我也想帮她,所以才去调查当年的事情。”她又接着说:“并且我确定,杀死那些人的凶手不是你。”
许承霖有点不耐烦:“我自己杀的我还不知道吗?你到底在想什么!”
就连申然也不太讚同的看着她,这种事不是板上钉钉的吗。
苏意不能直接说原因,从许承霖开始管理学校这天开始,肯定有玩家实验过他是不是凶手这件事,既然系统没有判定游戏成功,那么就说明许承霖不是凶手了,凶手另有其人。
会是沈梦吗,可是都这个时候了,没有必要再隐瞒自己姐姐的罪行了吧。
难道说,必须补全所有背景故事才行吗?
“你是不是有些事没有说清楚?”苏意盯着许承霖问道。
可这时的许承霖早已没了心情替她解答疑惑了,他随手按上播音键,带着点发洩意味的对着话筒说:“从现在开始,没有安全之地,四个小时之后天亮就意味着安全。”
苏意看向窗外,果然天已经黑了……他竟然还有这样的能力么?
“怎么?还不走?那些怪物等会可要过来吃了你们哦。”许承霖挑眉看着面前还傻站着的三人,不怀好意的说。
申然对他笑了笑,拽着苏意的手和杜曲跑出去找地方躲藏了。
看着三个人亲密无间的样子,许承霖黑了脸,莫名其妙的做到现在的地步,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申然拉着他们跑进了杂物间,苏意和杜曲从来没有註意到过有这样一个房间,臟乱又差,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的样子。
苏意翻找着包找出几个口罩让大家戴上,实在是这裏的灰尘太大了,让人的鼻子不舒服的很。
杜曲在手机上打上几行字给他俩看。
“这裏安全吗?能扛得住四个小时不被那些怪物找到吗?”
苏意不太确定,事实上她觉得能扛得住两个小时就够不错的了。
可申然却很是坚定的点点头,也打字给他们看。
“我发现许承霖是把学校裏的管理者异变成怪物,在黑夜降临时变身,在阳光下恢覆人的身份。这样来说怪物他们一般会去自己常去的熟悉地方找“食物”,而这裏只有偶尔几个学生会来。”
苏意和杜曲点点头,这个学校毕竟还是申然比较熟悉,如果真的被找到的话,她就实验一下她的劵裏“圣水”的功效了……
目前她俩已经把申然当做朋友了,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使用杜曲的劵好了,虽然是个npc,但就这样抛下他两个人都有点不舍。
“许承霖为什么要这么做?平常爱护学生们的老师夜裏却化作伤害学生们的怪物,如果他们知道了该多伤心。”杜曲打字给他们看,他的梦想就是当老师,所以有点共情了。
“可是有些人并不配当老师,你们了解了就会懂的,许承霖并没有做错。”申然的手机上这样写着。
看着杜曲和申然一副要将这个话题分出胜负的样子,苏意赶忙又问了个新问题阻止他俩继续思考。
“话说昨天晚上的宿舍裏是怎么样的?”
杜曲看到她的问题,果然转移了註意力,他组织好语言打完字就给苏意看了。
“我同桌告诉我,她听别人说昨天晚上宿舍楼裏闹鬼了,有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四肢着地从一楼开始吃人,也不能说是她吃,她身后跟了一堆婴儿鬼,没来得及跑的人都被她塞给身后的小鬼们了。”
“最后他们怎么逃的?”苏意问道。
“他们说,那个女鬼带着一堆婴儿鬼们追到了顶楼就消失了。”
是沈梦吗,因为是在顶楼跳下去摔死的,所以不能去顶楼吗?
三个人又简单聊了会,苏意困得很,竟然不知不觉的就这样靠在水泥墻上睡着了。
她再一次睁开眼,面前是一扇关着的门。苏意看了眼自己的身体,竟然穿了一身校服,她有点懵懂的推开了面前的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裏面摆放着好几架钢琴,看来这裏是学校裏的钢琴房了。
苏意抬脚走着,淡黄色的窗帘被风吹起,在阳光下飘扬,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她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排了。
身后传来弹钢琴的声音,苏意转身看去,不知何时第一排放在中间的琴上已经有人坐在那裏在弹了。
苏意快步走过去,女孩长发随风散开,纤细的手指翻飞,弹出的琴声很是美妙好听。
“你是……沈梦?”看着面前青春飞扬的漂亮女孩,苏意有些迟疑的问道。
女孩抬起笑脸刚要回答,下一秒一盆水从头上落下,钢琴也被重重合上,幸亏苏意反应的快把她手指拽出来,否则沈梦的一双手就要没了。
看着面前一堆青春期的男孩们,苏意正想好好骂骂他们,却猛然发现自己不能说话了,也动弹不得,她变成了透明人。
但是她却能听得见看得见,她被困在了原地。
只能目睹着沈梦被扇耳光,被辱骂,被拽着头发掼到地上……
苏意只能干看着,却什么也帮不了,沈梦睁大杏眼一直看向她的方向,无声的流着泪。她在求救!可苏意什么也做不到,只能就这样看着她被施暴,看着施暴者笑的满意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