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意惊的出了一身冷汗,
正要仔细再看,那对情侣的头却像弹簧一样缩回自己屋裏去了。
她关上门坐回床上,
思考着刚才的所见,
明明今天下午两人除了亲密点,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怎么会突然两个头粘连着?
苏意甩甩脑袋,
可能是自己看错了吧,强制自己不去多想,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把窗帘紧紧拉上,
反锁好房门,点满了蜡烛和开了灯的房间给了她一点安慰。
想到书上写的巫术,苏意又咬破手指把红线全部浸上自己的血,照着床边摆了一圈,末端绑住自己的小指,开头的红线绕着床头系了几圈。
这是防被附身的人类。
苏意又掏出包裏的符纸,往墻上各贴了几张,当然不忘用自己的血写上符咒。
这是防邪灵的。
全部做好这一切,苏意只期待有用。
如果那对情侣只是她看错了就更好了,
但如果是真的话,这对情侣经常看她的视线可能就是在想如何吃了她了……毕竟巫师裏,她看着最弱了。
想起刚刚杭歌说的易子而食的母亲,苏意有点担心。
虽然自己有两张券,但睡着了的自己就不能使用了,为了保命,还是多看些巫书学会咒法吧。
苏意今晚也是看困了才睡着,
睡得沈沈的她自然也没感觉到屋子裏的奇怪的气氛。
甫一天亮,
睡在床上的女孩就轻颤睫毛睁开了眼。
环顾四周,
房间没有什么异样,只是贴在墻上的符纸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苏意看向自己的小指,红色的线干枯的随时都会断的样子。
她解开红线,果不其然红线断裂了一地,昨天晚上确实有什么东西来过了。
幸好自己早有准备,只是明明自己的房间裏灯光大亮,那东西是怎么敢进来的,不是说那怪物害怕亮光吗。
难道这村子裏不只有一种怪物?
苏意有些头疼,抚摸了一把额头,一丝丝疼传来,看着手心裏的点点血迹,整个人都呆了下。
反应过来后苏意马上捂着头跑到了镜子前,掀开刘海,镜子裏少女白皙的额间赫然是三道抓痕。
本来已结好薄薄的痂,但刚刚苏意摸的时候太过用力,额头就又染了红。
是昨天晚上伤到的吗?因为怪物?
苏意轻轻地摸上去,疼痛感传来,她的身份是个巫师,肯定没有消毒的东西。
简单收拾了下,苏意就打开房门准备去找杭歌和乔白白,临走前看了眼那对情侣住的屋子,很平常的样子。
乔白白被苏意叫醒的时候还有点起床气,但一抬头看到苏意额间的抓痕后立马清醒了。
但她六神无主,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去把杭歌也喊了起来。
杭歌看到苏意就立马拿出了药箱,给苏意消毒,消完毒又简单的包扎了下。
一切都做好后杭歌才沈着脸问她怎么回事,眼裏全是止不住的担忧。
苏意把自己昨天回房间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她只是怀疑,不能肯定。
“这不好办多了,等大家都醒了,一块去他们屋裏看一看不就行了。”乔白白说道。
杭歌摇了摇头:“如果是个意外呢,难免会与他们产生隔阂。即使是真的,那怪物若是只在夜晚变成那样,我们白天去了也是白搭。”
“那该怎么办?”乔白白苦恼极了。
就在三人冥思苦想时,柴留走了出来。苏意这才想起华健,怎么他到现在了还没起来?
跟几人说了说,四人就一起去小婉的院裏找华健去了。
敲了好一会门才把华健给喊醒了,五人一起梳理了一下现在需要他们做的事。
“首先,我们要多从村民口中或者其他地方找出当年的事情经过。
第二,该怎么确定那对情侣是不是变成了怪物。
第三,问清楚村长昨天我们看到的母亲易子而食的情况,是不是就是他们口中的怪病。
第四,去我们三个第一天发现的那座神秘山上查看一下。”
杭歌一口气说完,看着几个人问道:“你们有什么建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