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绝不该是郁远航的性格才是，苏意笃定，尽管她与这位系统设定的男友不是太过熟悉，但凭着短暂的相处她确定，这绝不是不久前的郁远航。
等几人回过视线神色莫名的看着苏意时，她的心裏还在思考着郁远航的事。
直到回了屋，苏意还有些神思不属。
杜曲以为她在想那冷库裏的事，安慰道：“别想太多，还有我俩在呢，肯定没什么大事。”
苏意回过神来摇摇头：“不是因为那些尸体……郁远航，很不对劲，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像你昨天在外面碰到的人？”程佳开口。
“对。”苏意有些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什么了，但那种视线，她不相信那真的是从前的郁远航看她的样子。
“不确定的话去他屋裏看看就是了。”
程佳若有所思的开口。
自从彭彭失手杀了许天天后，他们几人就分开住了，分崩离析的样子。
如果没分开住，彭彭倒是还有的活。
苏意听完程佳的话想了想，或许这确实是个好办法。
郁远航今早才变了性格，如果他真的是假的话，那么此时他的房间肯定还有些证据没被掩盖。
这样想着，三人就有了计划。
……
杜曲的脸有些红，他努力压下去自己的拘谨神色，敲响了郁远航的门。
敲了好几声房门才被打开，郁远航出现在门后，脸上是一副可亲的笑意。
“发生什么事了吗？”
“嗯……苏意想单独跟你聊聊……”杜曲艰难的撒出这个谎，为了真实性他又红着脸补充道：“她说你们的关系她需要重新考虑。”
郁远航肉眼可见的变了几次神色，他仿佛被勾了魂似的，关上门就顺着杜曲指的方向脚步漂浮的走了。
他没有想到，苏意竟然会找他。
他走后不久，苏意和程佳打开门探头看，在他彻底走远后才进了对方的屋子。
“你去看着他，有问题大点声叫。”程佳对杜曲撂下这句话就拉着苏意进了房间。
郁远航的房间异常整洁干凈，苏意蹙眉，真是假的话这线索不就没了。
她跟程佳分开行动，一片片的翻开搜查，又小心的不留下一点痕迹，物归原主，防止被察觉到。
“这裏有血。”程佳言简意赅的说完，从兜中掏出纸巾来，往那片有些发黑的角落擦了一下，白色纸上赫然一道红痕。
两人对视一眼蹲下来四处摸索。
苏意本只想确定一下这血的大致轮廓，但手指摸过一处时地板的空荡感觉瞬间让她察觉到不对来，她细细抚过，用力按了按便感觉这块地板在下沈。
程佳也註意到了，她朝苏意走了过来。
两人蹲在一起查看，苏意曲起食指敲击了几下地板，空落落的回音传到耳边来，这下面是空的。
她们都有些惊疑起来。
“来我这边。”程佳轻声说完示意苏意过来。
苏意挪动脚步离那块地板远了些，站到了程佳身后。
程佳先是用手指大致估算了下，接着拿出一把匕首，照着地板上狠狠地刮擦了几下，一个浅浅的圈就形成了。
她照着这个圈内的一点使劲按了按，那地板一处就翘了起来。
两人一起过去一人一角的硬是把下面空着的地板给推了起来，地板落下时发出了沈重的响声，但苏意已经无暇去管。
空着的地板下方是个正方形的洞，洞不深，更不大，只堪堪能容下一个成年人。
而郁远航，就直挺挺的双手蜷缩着立在下面，眼睛睁的圆圆的，黑色的瞳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人，身上鲜血淋漓的，裸露的皮肤外是青白色的样子。
他死了。
而苏意今天见到的人，也无疑是个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