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地闪烁,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很吵、很烦人。
这种空白的电流音,
会激起人内心深处的暴虐情绪。
郁诃皱了皱眉。
鼻底弥漫着一股很浓的腐烂味,以及一种很久没清洗过的霉味。
原来是那仅有的两张床,因为潮湿而滋生菌类植物,和角落裏一动不动的老鼠躯体长在了一起。
远远望去,
那植物的茎桿如同它的肉肠,在不断翻涌着。
郁诃移开了视线。
察觉到他的动作,押送他们的高级治安官眼底闪过了什么。
“不喜欢?那真是不好意思了,你们还要在这裏待很久……不过,
你的舍友会很好客的。”
他意有所指,
目光落在房间内的其他几名犯人身上。
虽然不是正式犯,
意味着他们不能审讯——
但这也代表着他们不会管事。
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
只要人不死,不会影响后续的审讯进程,就没有关系。
那几名犯人兴奋地对视了一眼,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眼底带上了玩味戏谑的情绪。
见状,高级治安官的嘴角勾起了一幕冷笑的弧度,转身走了。
在他转身的瞬间,扒拉着藏在他衣角位置的青蛙赶紧跳了下来,直到躲在了郁诃的鞋边,这才伸出前肢擦了擦流出来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