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如烟（。。）”！
不知道为什么，林少禹说完这些，如烟总有一种自己被当做棋子的感觉。
“今天下午股东大会之后，按照以往的套路，公关部会马上发布公关文案和记者招待会。这事情现在也铁证如山，周励没法否认，所以公关文案最多就是一些老说辞，什么‘对社会造成不良影响表示抱歉，ceo周励当时喝多了神志不清做出了让怡润蒙羞的事情。日后会督促自己的生活行为，给别人竖立更好的形象标杆’之类的。”林少禹说。
“真是人渣。”如烟恨恨道，“给别人的生活造成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一句日后会督促自己的生活行为就能草草了事吗？”
“你不想草草了事当然还有方法。”林少禹盯着程如烟的眼睛。
“什么方法？”
“和我合作。”林少禹站起来，走到了程如烟身边，靠在桌子上。
林少禹突然靠得这么近，让如烟有些不知所措，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
“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如烟问。
“因为我看了你今天的直播，我觉得我之前对你的想法有些误差。你是个有想法的女生，很聪明，而且果干，这点我很欣赏。”
“不是，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和我合作。”
林少禹不动声色地看着她，说：“因为我们都恨他，都想让他下台，就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