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如烟（。。）”！
“好的，就午饭后吧。”章明阳一边看电脑，一边漫不经心道。
“章总这是要出差吗?”如烟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哦，有点事要出去一趟。”章明阳说。
“哦好。”如烟还是看着那个行李箱，总觉得有些古怪，但还是走出了房间，然后沉思。
她下意识觉得，章明阳和贺璐影一定有所动作。
程如烟走回自己的座位，打开抽屉，拿出一支录音笔。
她深吸一口气，假装倒水的样子在章明阳办公室徘徊。她见章明阳走出去，就悄悄打开门走进去，
程如烟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已经跳到了嗓子眼。
她走到章明阳的桌前，正想把录音笔放进他的公文包的时候，章明阳突然出现了。
“你干什么？”
如烟手一抖，录音笔直接掉进了章明阳的包里。
章明阳站在门口冷声道，“你在我办公室干什么。”
“啊……我……”程如烟一时语塞，也想不出更好的解释，居然整个人就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