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如烟（。。）”！
“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啊，你不说这个事我都给忘了。”小白同意，“这样吧，我明天再附上一个博主清单。如果到时候见风向不对，他们对我们建议的博主不满意，我就马上拿出类似的博主清单。这样他就没话说了。”
“这样是最好不过了。”如烟说，“对付这种人，就是得揣测他，还得顺着他的心意走。本来他这次让我们来，也不是真的想让我们做分析。我们不过是走个过场，结论还是不要和他的预期相差太大才好。”
“我明白。”小白说。
他们正在讨论地激烈时，林少禹从后门走了进来。
付颖当晚有点事，整个办公室里只剩小白和如烟还在工作。
他走进来的时候，看见如烟的头和小白的头凑在一起讨论，居然有种食不知味的感觉。
他们凑这么近干什么？而且，他都已经站在门口了，他们居然还没发现？
林少禹突然感觉有口气堵在胸口，咳嗽了两声。
如烟还在沉思具体的方案当中，倒是小白抬起头看到了林少禹。
“林，林总？”小白惊愕，“您，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林总？程如烟这才抬起头，“林少？你怎么来了？”看到林少禹无语的表情，她赶紧低头看了看手机，惊呼道，“我的天，居然八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