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如烟（。。）”！
程如烟瞪大了眼睛：“什么？”她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了周五晚上，林少禹突然吻住她的样子，心跳开始快了起来。
林少禹笑着转过头：“我拜托杨知凡帮我镇场。虽然中间范毅也挣扎了一会，但无济于事。而且还有意外之喜。”
“意外之喜？”程如烟暗暗松了口气。
“hr的负责人刘旦亿，也是周励的人。原本我还在想要找方法动他，没想到他今天自己跳出来反对我。”
“然后呢？”程如烟有点紧张。
“结果这个人自己功课都没有做够，想推荐一个人先控制下贺璐影这件事的舆论，结果推荐的人压根不是在怡润做公关的，简直是搞笑的。这样的人，怎么能做人事负责人？”林少禹满脸不屑。
程如烟若有所思：“这也真的是很奇怪了。人事负责人，应该对公司人才这方面了若指掌的，没想到……”
“所以我直接把他开了。”林少禹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
“直接开了？”程如烟有些惊讶。
“当时的那个样子，完全大势所趋，是绝佳的机会。”林少禹抿嘴。
程如烟有些担忧，“话是这么说没错。可让贺璐影出事，让王初上位，原本你可以摘得干干净净的。周励就算心里生气，也绝对怪不到你。可是这样一来，周励可能会更加有所警惕。”
“不过……”程如烟继续说，“其实这件事也是早晚的问题了。从下周开始，公司至少有一小半的人都会不是周励的人。而你这段时间，已经名声大噪。无论是在公司，还是在社会上的地位都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周励很快就会有察觉。我是担心，担心……”
“担心什么？”林少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温柔，人也靠近了程如烟。
程如烟突然又有些结巴，“担心他会对你下手。”
林少禹又笑了笑，“他对我下手是迟早的事情。只是，我父亲之所以会被他害成这样，是因为对他毫无防备。可我不同。”
“那你自己多加小心。”程如烟说。
林少禹又笑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程如烟关心他，他就忍不住会有笑容浮现。
“你笑什么？”程如烟有些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