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如烟（。。）”！
傅哲看了一眼旁边的警卫，面露难色。
“你放心，自己人。”周励低声说。
傅哲这才说道：“我对不起您，周总。当时您让我多盯着点程如烟，我就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了。结果有一天，程如烟和她妈妈出去了。我见房间里没其他人，就走了进去，没想到一进去，程如烟爸爸就醒了。”
周励声音低沉：“然后呢。”
周励好像居然真的不知道傅哲做的这一些事。
“后来我见他醒了，就随便和他说了几句话，没想到他突然急火攻心。我当时吓得不行，就给他喂药。没想到，吃完药没多久，他就没呼吸了。”
“然后你就放火烧了现场？这是什么逻辑？”周励也无法理解。
傅哲说：“我当时太害怕了，也，也没想那么多。”
“傅哲，如果你不和我说实话，我是没法帮你的。”周励眯了眯眼睛，“到底是怎么回事？”
傅哲头一歪，说道：“周总，您别管我了。无论结果是怎样，我都能承受。”
“呵，你能承受？你想过我吗?”周励倒吸一口凉气，“你和贺璐影接二连三地出事，你们以为我就没事了吗?你傅哲出事，哪怕你说这件事和我无关，你觉得有人信吗？”
傅哲低头不语。
“我倒是真想整死程如烟那个贱人。可现在倒好，和我没什么关系，倒给我惹了一身骚。”
傅哲依然没有抬头，只是说：“您回去吧。我已经和警方说明了，这件事就是我自己所为，希望能给您少点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