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如烟（。。）”！
“还是挺顺利的，过一会，王初应该就要发范毅的道歉和声明了。明天开始，由杨知凡接任coo的职位。”
“可以啊，够效率。”陆珂瑾拿着茶端过来给林少禹。
“谢谢。”林少禹接过茶，接着说：“事情确实比较顺利，不过周励也是无人可用，只能妥协。”
“顺利不就好了，那怎么看你还有些担心？”程如烟问。
“范毅这件事情牵扯太广。正因为他老婆的身份，他今天才不得不下台。可也正因为他老婆，接下来的麻烦事也不会少。”
“是这样。”如烟点点头，“而且现在的网友那么厉害，最晚明天，范毅的那些破事就会连底裤都会被挖出来。”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一旦朱永狄出来澄清关系，很多怡润的合作伙伴会反水，毕竟确实有公司是因为朱市长的关系，才和怡润达成长期合作。”林少禹有些担忧。
“这事我考虑过，凡事都有个过程。以前我做项目的时候看到过一个列表，是怡润近两年范毅新签的供应商和合作伙伴。范毅在位的时间并不长，如果是因为朱永狄的关系才签了合同，也一定在这个列表里。这个列表里的合作签约额，占到怡润总体销售额的不到5%，大多是一些集体或者学校供货，所以影响不会太大。如果你们不想丢失这部分关系，为防万一，可能得麻烦杨总亲自去游说这些合作伙伴，能安抚一些是一些，实在安抚不了，也不会对怡润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这种事情，我都没有查过，你居然知道。”林少禹有些惊讶，“我担心了一路的事情，你居然早点想到了。”
“当时为了做项目，就翻过一些资料，没想到用上了。”如烟说，“都说了是给你的礼物，总不能送了礼物留下一个无法挽回的烂摊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