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如烟（。。）”！
“我知道，我知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可是他不止是针对我啊我的周总，他明显针对的是您啊！”
周励没有说话。
“我今天，找了贺璐影的律师，让他帮我问了一些情况，您猜怎么着。贺璐影在当天被保安带出晚会场地的时候，就看到程如烟躲在场地后面一直看着她。她当时想冲上去质问程如烟，结果，林少禹就出现了。我就说他们有勾结吧。这已经比我们想象的恐怖多了周总。贺璐影已经在看守所，判决之后不知道会判多重的刑。我，我声名狼藉，我老婆已经宣布和我离婚，我他妈这辈子都毁了！”
范毅声音开始有些激动。
“你小声一些，这里隔音效果不好。”周励虽然攥紧了拳头，可声音听起来还是没有太大的波澜。
“周总，我们都已经被害成这样了。您看看现在怡润，才短短几个月，还有几个人是您的人？还有几个人和您一条心？再这样下去，我怕是您的地位也快不保了。”
“蠢货。”周励咒骂了一句，“要不是你们自身不检点，也不会搞到今天这个样子，怪得了谁！”
“没错，我和贺璐影是有问题。可是您想想，如果不是有心人有意挖掘，我们也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您以为您在公司的地位还稳如当初吗？程如烟直播给全国后公司有多少人在背后议论，想必周总也不是不知道，现在您的人几乎被换掉了一大半。”
“林少禹凭空崛起，现在公司里的人大家都对他俯首帖耳。你以为这是一个巧合吗？”
范毅哈哈笑了起来。
周励继续看着他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