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一脸苦笑,“倒不是和他单独出去喝酒,是我们组团建。”
“团建的时候发生别的事了?”陆珂瑾继续大叫,她一说话就完全停不下来,“他是不是对你动了歪心思了。我和你说程如烟我最近刚在微博上看到新闻说团建是老板借机侵犯女下属的主要时机。你想想最近发生的某东,有钱人就爱作妖啊,以为有点钱就有了全世界了。”
“珂瑾你这话说的,你爸爸也很有钱,但不照样三观正直。”如烟说。
“我爸那是我和我妈一路深深教诲才没让他走上邪门歪道。”珂瑾笑,“所以说回你的事,团建的时候怎么了。”
“是这样,昨天是我进这个组之后第一次团建,然后同事说进组新人都要做一个真心话大冒险,说不出来就要喝酒。”如烟叹气道,“而且你也知道我之前在别的组被搞的事,是梁若逸和另一个女经理保了我下来,所以我是真的很感激也很珍惜这个机会,所以大家让我喝酒,我不想扫兴就都喝了。”
“然后你就喝多了。你喝多首先会晕过去,然后断片,然后吐,常规流程。”珂瑾也叹气,她实在太了解程如烟了。
“然后就喝多了,我就晕过去了,然后就不记得中间有一段发生了啥,但是醒来的时候,我就在梁若逸的车上……”如烟说。
“然后呢?”
“过程怎样我不知道,但是醒过来的时候梁若逸在摸我的头,我偷偷看到的。而且是那种慢慢的,很温柔的,摸了很久很久。”
陆珂瑾倒吸一口冷气:“你老板什么情况啊还摸你的头我的天,如烟听你这个口气,还温柔,你不会是喜欢上他了吧?”
电话那头的如烟脸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