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沉如烟（。。）”！
想着想着，如烟就睡着了。
周泽南摇了摇她：“程如烟，程如烟，你醒醒，你这样我怎么办啊卧槽。你好歹告诉我你家的地址吧。要不然，要不然我就把你带去宾馆了你可不要怪我。”
摇了许久，程如烟依然没有反应。
周泽南站着想了半天，想到小白或许知道程如烟的电话号码。
他拿出手机给小白打了电话。
“小白，程如烟家在哪你知道吗？”
小白：“知道啊，我上次去给她拿u盘去过一次，怎么了南哥？”
周泽南：“我和她在一块呢，这妞喝多了睡过去了，在这躺着一动不动。我想着你和她熟应该知道她家地址。”
小白：“噢噢，她又喝多了？怎么回事，她今晚喝的不多啊，走的时候不也还好吗？我把地址用微信先发给你……或者，你需要我来吗，我还在这附近，可以过来帮把手。”
周泽南：“那也好，你过来吧，你对她家比较熟悉。嗯嗯好的，等会见。”
周泽南挂了电话，看着眼前脸颊通红熟睡的如烟，眼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外面，点起一根烟。
即使是凌晨，上海的马路上依然车水马龙。在这个繁杂城市里的夜晚，似乎每一个人都想着今朝有酒今朝醉，却也不知是不是为了埋藏心底里的不安和焦虑。
过了二十分钟，小白匆匆赶到了，周泽南站起来去买了单。
“怎么回事啊南哥，如烟怎么喝成这样了？”小白看到如烟趴在了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