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雅晴没有说话，直直地看着容齐林，两人的目光相接，谁都不曾闪避。
直到救护车来了，容齐林被抬上车，苏雅晴跟容珅榷也跟着上车。
途中，容齐林脸色苍白得瘆人，忽然朝苏雅晴抬起手。
苏雅晴愣住，看他，不敢伸手过去。
容齐林脸上的肌肉抖动，艰难地张口，声音虚弱：“我有话……想告诉你，我怕我不说，这辈子就再没机会说了。”
苏雅晴有些害怕，浑身还在颤栗中：“你说。”
容齐林动了动嘴，发出来的声音很细微，根本听不清，很痛苦的样子。
他坚持了十多秒，苏雅晴还是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容齐林眼角忽然留下一滴眼泪，嘴巴还是一张一合，极其痛苦。
苏雅晴犹豫了，但还是凑过去耳朵靠近他：“你说什么？”
耳边传来细弱的声音：“我……爱……你……”
“滴——！”仪器发出警报，形成一条直线。
苏雅晴吓得坐在地上，容珅榷将她拉起包在怀里。
护士赶紧过来帮他做心脏复苏，只是徒劳无功，刀插在心脏部位，复苏的按压不得施展。
护士看着仪器的直线，十分无力：“对不起，我们尽力了。”
容齐林彻底离开了这个世界，留给苏雅晴三个字，成为人生最后的话语，也是此生最真诚的话。
苏雅晴眼泪不争气掉下来，明明这个男人那么狠毒，明明那么残忍，为什么还是会忍不住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