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事瞒着我?”容齐林忽然开声,惊得她肩膀都抖了抖。
“我……我……”苏雅晴害怕地望着他,一步步走过来,直到大掌掐在她脖子上。
“我说过,我最讨厌被隐瞒了,你想死吗?”
“不是,我想去看看小谨,我已经半个月都没去见过他了,可是我害怕你不答应……”
苏雅晴紧紧揪着衣角,脑海里闪现是小谨沉默寡言的样子,与瞳孔闪烁着疑问的眸子。
“你弟弟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容齐林坐在床上,朝她看过来。
苏雅晴一个颤栗,还是认命地走过去,跪在地上帮他解开衬衫的扣子,然后再脱掉自己的衣服,光裸着站在他面前,像一件观赏物任他打量。
“啪——!”
苏雅晴生生被打到地上,容齐林大掌袭揪住她的头发,将她扯到床上,扯过床单将她的双手捆绑住。
居高临下骑在她腰上,容齐林缓缓抽出皮带:“你今天,似乎很不乖。”
苏雅晴忍住眼泪,咬牙说:“没有,我只是不舒服而已。”
“是吗?”容齐林眼里闪过一抹狠戾,挥动手中的皮带,狠狠的抽打她身上。
声声到肉,痛得她恨不得咬舌自尽。
旧伤未愈,新伤又添。
像是用无休止般的折磨,已经将她磨得身心皆碎,这男人就是活生生的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