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不该有未来
银河流泪海水退潮
擦掉全部记忆没关系
穿越未来回到过去
抓紧你不愿再分离
我不是你的童话
但你是我的小公主
吻你千万遍
爱一次也不能说出口”
她唱的是出道后唯一的一首歌《不是童话》,并不和谐的音调在完美的仙境由仙女演唱出,也引人如痴如醉。
银河裏繁星亿万,她要做最闪亮的那颗。付南茵欣慰地想,晴晴的梦实现了。她转头去瞧萧恒,想看看他眼下的反应,不想座位空空,人竟不知去向。
忽然全场起了一阵大的骚动,她连忙回头。正看到萧恒一步两个臺阶冲上舞臺,单膝跪到林晴朗面前。
付南茵几乎同时和林晴朗一起捂住嘴,两人眼裏尽是难以置信的神情。晴晴慌乱间用扫视臺下,直到与付南茵对视,满眼茫然无措,清楚地告诉她自己也毫无准备。
无法通过重重围堵的人群到达她身边,付南茵只好隔着长长的距离举起手,两只手各比划出一只兔子耳朵,放到头顶,远远地向她示意。
“要快乐哦。”这个手势是独属于她们的小秘密。密语是告诉对方,她做什么另一方都会支持,只要她快乐。
然后,她看到林晴朗转向萧恒,郑重而坚定地点了点头。
瞬间,只有付南茵自己听得到的巨响轰炸在脑海中,仿佛彗星撞地球,宇宙大爆炸,所有的嘈杂,所有的情绪,所有的画面,都化为混沌。
“付小姐?”李姐担忧地看着她,以为她冷得发抖,连忙给她披上外套。付南茵懵然无措,好一会儿才止住激动,惊讶地问她,“你怎么出来了?”她出门的时候专门把她留在家裏,让她照看小宇。虽然家裏有三个保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照顾宝宝,她仍是不太放心。每次迫不得已出门,总要留李姐看家。
“阮先生不放心,说夜深天凉怕你冻着,又说……”她嬉笑道,“要接你早点回去。”
“他几点回去的?”付南茵借着她的腕表看时间,已然十二点过十分。
“十点不到。”李姐笑瞇瞇道,“你定的门禁,阮先生遵守得很。”
“他呀……”她低头莞尔,“就是见不得我出门。凡是我出去一次,他偏偏能早早儿回家,一遍遍催人回去,烦死了。”
嘴上说着烦,但人已不由自主跟着李姐往外走。她想着今晚晴晴肯定没时间理她,不如先回去,找个时间再陪她好好庆祝。
走到门口,迎面撞到凯特带着几个人黑衣人进来。她匆匆扫视厅内,对他们耳语一阵,接着那群人就四散开去。付南茵好奇她要做什么,恰好也有要孕吐的迹象,就停住脚步,对李姐说,“我去下洗手间。”想了想又补充说,“你让宋强带人上楼等吧。”她担心会出事。凯特手下的人,说好听点是安保队,直白讲跟□□无异。凯特本人深受米兰达言传身教,行事风格狠辣彪悍,令人不寒而栗。
她曾听姜姜说,几年前娱乐圈有位红极一时的偶像女歌手,原本是兰誉出身,成名后不愿意再受摆布,想方设法要逃离兰誉,结果被凯特买通一群混混在大街上给强了,视频被传传到网上,女歌手最终烧炭自杀。
“她就没受到制裁?”当时,她还问了个如今看来很白痴的问题。
“为什么会制裁她呢?”姜姜反问她。“刑侦队要抓的是那些混混,可他们早就拿钱到海外逍遥去了。”
有段时间,她常常做噩梦,梦到她和晴晴落到同女歌手一样的下场。事实也是,如果没有阮时言,她的处境可能比别人更惨。
想到这些,付南茵看着镜子裏凸起的腹部,忍不住双手轻轻摩挲。她暗暗发誓,纵然她跟晴晴的命运已无可更改,但她们两人各自的孩子,她一定尽自己全力保证给他们最好的生存条件,让他们活在纯正的阳光下,不会遇到一丝一毫的阴霾。
肚裏的小家伙好似感应到妈妈的决心,竟然给予热烈的回应。付南茵不想被它忽然踢中,又惊又喜,连忙掏出手机,对准镜子裏肚子的位置拍摄,想要记录下孩子初次的胎动。可是不论她怎么拍或抚摸,肚子裏那位竟像睡着般再不肯给反应。付南茵失望地移开手机,正准备关掉时,不小心拉近聚焦,她凑近看镜头上移时捕捉到的天花板一角,惊恐地睁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