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顾一航反应过来夏忱毓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谁后，便冷静下来。
笑眯眯地起身走到他边上，一把伸手环住夏忱毓的脖子：“你是指苏迟迟吧。”
见他保持沉默，顾一航更认为自己说中了，脸上的笑意加深：“哎，夏忱毓，这段时间你有点反常诶。”
他拖长调子，声音依然懒洋洋的：“平日里怎么不见你对其他女生这么关心？”
“别乱开这种玩笑。”
说这话时，夏忱毓的声音依然平淡，但相处十几年下来，顾一航多少能察觉出他语气里带着的不满。
顾一航脸色微变，收回搭在肩上的手，往后退了几步。
原本轻快的气氛突然凝滞起来。
“好啦，知道了。”他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打破沉默，脸上又恢复了平日的灿烂笑容。
但对上夏忱毓平静的视线，顾一航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那目光仿佛透过他的外表，看清他的本质。
这让他有些恼火，索性不再装了，干脆低下头，不再去看对方。
也不知过了多久，房间内的沉默才被打破。
“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听出夏忱毓声音的一丝笑意，顾一航微微蹙眉，在心里毫不客气地骂了一句“有病”。
直到轻微的关门声清晰地传入耳里时，他才抬头看向门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渐渐浮现出几分无奈的苦笑。
明明是为了他们，他才费尽心思操心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