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转到现在。
“律酱,对不起啊啊!!!”个子小小的少女好像地面烫脚一样,猛地跳了起来,把黑泽律的脑袋按在怀裏,双腿缠在她腰上,整个人没骨头一样贴上去。
“没关系的,带子老师。”黑泽律揽着女孩娇软的身体,“我知道你是不会伤害我的。”
宇智波带子戴着漩涡的面具,只露出一只眼睛,看不见表情,她松开黑泽律,左看看右看看,见她家小律没什么大碍,这才松口气。
“你怎么就不躲开?我教你的东西怎么不用?真是让人担心,唉,你说我现在切腹自尽还来得及吗?”宇智波带子关心完黑泽律,滑出她的怀抱,面条一样软了下去,半跪着举着一把苦无就要刺向自己的腹部。
那疯疯癫癫的样子,和旗木卡卡西口中开朗的女孩完全搭不上边。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宇智波带子习惯了用疯癫的模样来掩盖真实的自己。
黑泽律连忙去扶宇智波带子,“带子老师,没关系的,我不怪你的,在我面前不用装……”出阿飞的模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像只被捏住了脖子的鸭子,视线擦过宇智波带子耳旁,落在那烟雾散去后显现的男人身上,一双琥珀大眼睁得像要挣破眼眶。
“卡卡西老师……”黑泽律呢喃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
卡卡西。
卡卡西?!
宇智波带子猛然回头,果然看到一个银色的扫把头从散去的烟雾中走出。
男人一身咒术高专的教师制服,果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脱下木叶那丑不拉几的绿马甲之后,旗木卡卡西的帅气程度直线上升两个八度。
有点小帅。
宇智波带子给自己的脸上来了一巴掌。
叫你花痴!
这巴掌打在面具上,却是一点儿也不疼。
“你在说什么,律?”旗木卡卡西右手插兜,左手扇扇眼前的雾气,顺手扫去还在身上缠绕的雾气,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带子?”
穿着黑底红云袍的女人回头的瞬间,本来是一对的写轮眼对视,旗木卡卡西的眼神瞬间凌厉了起来,瞳孔的大小甚至都缩成了杏核大小。
错觉吗?那一米八的银色的扫把头的男人的头似乎垂得更低了,一向半虚着的死鱼眼睁大几分,陡然锐利起来。
宇智波带子打着哈哈,“哦呀,这不是木叶大名鼎鼎的技师旗木卡卡西吗?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在下阿飞。”
黑底红云袍,是他们最近追查的组织晓的标志。
旗木卡卡西皱眉,快步向前,伸手想要去揭她的面具,却被她下意识狠狠拍开了手。
“餵餵,一上来就要揭人家面具,也也太热情了吧,阿飞不喜欢轻浮的男人,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要喊性骚扰了啊。”宇智波带子把黑泽律当做挡箭牌,放在她和旗木卡卡西之间,只探出脑袋看他。
旗木卡卡西的手僵在半空中,身体也好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
声音不像,但是可以改变嗓音的方法有很多。
带着面具看不见脸,而那张面具下的脸也可以有很多方法改变。
身高大概是和她唯一相像的地方。
让他确定她是带子的是她熟悉的小动作:她在紧张时会扭着衣服,不管是袖子还是衣角,总是会被扭得一团糟。
她就是宇智波带子。
不是什么同名同姓的其他人。
即使她改变了身形,改变了声音,甚至伪装了性格,他的灵魂还是认出了她。
他的整个人都在震颤,极力在压制自己想要冲上前把人抱在怀裏的冲动。
“既然活着,为什么不回木叶?”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我又不是木叶的人,还有带子?哪个家伙会叫这么土的名字啊,一听就是个笨蛋。”
“带子不是笨蛋。”
哈?以前是谁一口一个笨蛋,一口一个吊车尾在叫啊?
“你这奇怪的男人,我不认识什么宇智波带子!”她强忍着心裏的痛,转头对着黑泽律说:“我要回去,小律你把我送回去。”
旗木卡卡西眸色深邃,他可从来没说过带子的姓,她还是和以前一样傻的可爱。
黑泽律凭借内心想象,勾勒出一扇门的样子,这是每位老师回自己世界时必须要穿过的一道门,只有这道门才能送他们回到自己的世界。
她去开门,可是开了半天都无法将那扇门推开。现在,身为门的创造者,她推不开了。
这个世界越来越奇怪了。
宇智波带子代替黑泽律去开门,刚握住门把手,却被旗木卡卡西从背后抱住,银色的扫把头垂下一个好看的弧度,一米八的青年弓着背,像是终于找到了支柱,把整张脸埋在她的颈间。
“带子……你没死……真的是太好了。”
“你要干嘛?放开我!”
男人的手臂勾着她的腰,另一手。
挣扎间,宇智波带子脸上的面具掉落下来,而她自暴自弃地停止了挣扎,垂着头,炸了毛的长发滑落,遮住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