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处于戒备状态,是忍者的本能。
“姓名?”苍老的声音像是锯子和木头的相爱相杀,配上刻意营造的严肃氛围,表面上看去还真的像那么回事。
夜蛾正道已经立在一旁,用着恭敬的姿态半侧着身体面对着黑暗。
是什么大人物哦。
“旗木卡卡西。”名字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没什么隐藏的必要,旗木卡卡西并未多做犹豫就报上自己的真名。
“性别?”
“男。”
这种问题……得是多老花眼才能问得出来啊?不至于他的性别都辨别不来吧……好吧,鉴于当下确实有许多的男装or女装大佬存在,他也不会过多地在意。
“职业?”
“……无业游民……啊,不,也可以说是老师?”他斟酌着开口,就现状来说,他也没说错,抛却木叶的忍者身份,他的确处于失业状态。
如今要是下岗再就业,唯一剩下的,就只有黑泽律的老师这一身份了。
“年龄?”
“……餵餵,探究一位未婚男性的年龄可是有性骚扰的嫌疑哦!”
老者并未说话,反而是夜蛾正道出声,“请你註意你的措辞!”同时腹诽,这家伙原来不仅仅是造型上相似,怎么连个性也和五条悟有几分神似。
“二十五岁,未婚哦。”
不用强调婚姻状况啊餵!
旗木卡卡西和五条悟神似,但是他们本质上还是不一样。
现在才高专二年级的五条悟好比新淬的兵器,泛着属于金属的耀眼光芒,现在仅仅是看上去锋利无比。而旗木卡卡西则是在战场上饱饮鲜血的凶器,他们之间相差的不止是的时间的洗礼,还有心性的沈淀。
旗木卡卡西像是把所有的锋芒都收入刀鞘的刀刃,冷锋暂且被皮革包裹,可当他收敛惯常的可慵懒之意,不经意间洩露的冷意让人胆战心惊。
“阿谷向我提到过你,旗木卡卡西,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位年轻人。想必近来世界的异动你也有所察觉,不知阁下以及阁下背后的那个世界是否有意愿同我们达成合作呢?”
“三代目此次派我来的目的之一便是同你方商量合作的事宜,这是三代目的手谕,请过目。”旗木卡卡西掏出小型的封印卷轴,解开封印术式,呈上了绿色封皮的手写文书。
黑暗中的老者将文书接过,仔细研读,半响后将其纳入袖中,“具体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虽然世界时间的流动速度不同,但是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毕竟已经有了些不好的苗头。”
作为咒术界的顶点,他对这个世界所发生的异变已经有所察觉,看似平静的局面很有可能会迎来一次大的变革也说不定。
“另外,我对你的眼睛很感兴趣。”
提到眼睛时,旗木卡卡西的气息明显乱一瞬,下意识地扶住盖着半只眼睛的护额。
“这是来自挚友的馈赠,怎么,对它很感兴趣?它只是颜色发生异变的眼睛啦,没什么特别的……”旗木卡卡西的手覆在护额遮住的那只眼睛上,面露怀念,“所以,还有什么问题吗?”
“……好吧,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我也不太想要当那个被害死的猫。
旗木卡卡西,有兴趣留在高专当一名老师吗?”
在高专当老师?
“唉,可以吗?”
“当然了,要想了解咒术机构的具体内容,只有成为其中一员才能得出切身的体验不是吗?”
“如果仅仅是代课老师的话,我是没什么问题啦,但是我对咒术一窍不通,也给学生教不了什么的吧。”
“旗木先生是忍者吧,那就给学生们教教体术如何?毕竟很多咒术师是依靠着自身天生的术式在战斗呢,有时候来自诅咒师的暗杀也是让人很烦恼呢,至少让学生们拥有更多的手段保护自己。
而且据我所知,旗木先生在这个世界仍然没有身份证明之类的东西,我们会为你提供给你一份被政府承认的合法身份。”
旗木·没有身份证明的黑户·无业游民·卡卡西尴尬地挠挠后脑勺,“嘛,也不是不可以。”
“此外,由于咒术师的特殊,高专的老师的工资数目可是很可观的。”
“成交!”
挽留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再不知好歹可就蹬鼻子上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