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道走近桃夭布庄,
张别楼左右开路,绝不让路人碰着霍酒词。
霍酒词隔着纱帘往前头看,孙牟的声音今日不知怎么的,竟带了点急切和颤音,
听着十分奇怪。
“大家千万别被那笑谈茶楼裏的说书人骗了,
我们侯府只是做了一点点对不起霍姑娘的事,许多事并非说书先生说的那般。”孙牟扬声大喊声道,
似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
“可这位jsg霍姑娘呢,竟设计桃夭布庄被封,
还害得侯府欠下几十万两银子,简直丧心病狂!”
霍酒词如今是太子妃,
喊少夫人肯定不成,喊太子妃他喊不出,
只能喊霍姑娘。
语毕,
孙牟像是气极了,重重拍了一下醒木。
“呜呜呜……”画眉不住地点着头,弱弱道:“各位街坊邻居,我们侯府被那说书先生泼了臟水,你们该听孙伯说……”
她一哭,
众人的视线随即转向她。
“你们侯府才是丧心病狂,什么叫一点点对不起,真有脸说啊。”
“只言片语不可信,
听故事还是听全吧,
兴许这裏头有什么误会。”
“能有什么误会,
之前说书先生天天说,
侯府都不出来解释一二,
现在太子殿下跟霍老板成亲了,说书先生也不说了,他们倒是开始解释了,日子安排得真巧啊。”
……
孙牟开头后,男女老少议论得起劲,大多数人都站霍酒词。
一点点对不起?霍酒词冷哼,她倒是要看看,孙牟究竟能说出什么颠倒黑白的话来。
“小姐……”张别楼侧头,面路询问。
霍酒词摇摇头,柔声道:“就当听书了。”
“刚开始,我们公子是没去过霍姑娘的房裏过夜,但这有什么错,他不喜欢霍姑娘,最好的法子自然是不碰她。”孙牟一句一句说着,情真意切。“公子原是打算跟侯爷夫人表明自己只爱眉娘子的决心,若是侯爷夫人同意,公子便会给霍姑娘一封休书,这做得哪裏不对?”
他一问,众人各自接话。
“不娶不是更好?娶了休,多此一举。”
“叫人独守空房我是真想不通。”
“纪公子要真去了太子妃房裏过夜,你们更有话说。我敢打赌,他要不是纪忱,一定被你们骂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