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双近在咫尺的眸子裏闪着奇异而火热的光,
而她就处在光的正中心。霍酒词心口乱跳,之前有月事拦路,今日没有。
老实说,她心裏头还记着新婚那晚的事,
并不打算让他这么快得逞。
“不成,
我不同意。”
闻声,裴知逸挑起眉尾,
笑着问:“那你说个让我信服的理由出来。”
霍酒词觉得自己此刻被圈着实在没什么气势,
于是扬起脖子道:“谁让你新婚夜醉得不省人事,罚你半年……”直白的话语,
她说不出,只能改成“独守空闺”四字。
“独守空闺?”裴知逸哭笑不得,
还以为她是害羞,没想她是记着新婚那晚的事。“小医仙,
这辈子能娶到你是我前世修来的福气,
那晚是我人生中最开心的一晚。他们敬酒祝我们俩白头到老,你说,我能不喝么。”
他琢磨着,她很在意这事,难带是因为纪忱在新婚夜醉酒?
想到这裏,
他又有些自责,那晚他醉酒的行为一定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不快,所以她才这么在意,
才记了这么久。
再者,
他不能主动如何,
还不能让她求着么如何如何么。
霍酒词还不晓得裴知逸这会儿在打什么主意,
可听得他话中的真情,
她又立马心软了,退了一步道:“三月。”
裴知逸阖了阖眼皮,他就知道,小医仙心软,半年到三月,那可真是足足缩减了一半时间,自然,今天,现在,是最好的,但他也不想她心裏一直记挂着那事。
这点时间他还是忍的。
不过,按她这性子,他并不觉得自己真要等上三月才行。说不定,来个什么事,她就心软了。
他轻轻地捏她的脸,好笑道:“是不是除了最后一步都可以做?”
除了最后一步都可以做?霍酒词不大明白这话,眨着黑白分明的眼,像是在问他何意。
见她一副懵懂不知事的模样,裴知逸当即觉得,她还是好骗的,“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不许反悔,反悔也没机会。”
“我还……”她刚说出两个字,而“还”这个字正好是张嘴的口型,下一刻,他的唇压了过来,细细描绘她的形状,时不时咬一口。
他火热的气息在她颈边乱窜,带着皮肤开始发烫,霍酒词脑中有过一瞬的空白,双手有些不知所措,怎么摆放都不对劲。
她喜欢他亲她,两人的嘴唇碰在一处,有种格外的亲昵。
直到有只手作怪,将她从即将沦陷的边缘拉了回来。
她一把抓住他作怪的手,拿水汪汪的眼神瞪他。现在,她知道他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了。
裴知逸放开她,稍稍扬起头,鼻尖吐出的气息略微厚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