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餐之后,德拉科明确的表示他需要回去一趟。(w-w-xs.c-o-m)而赫敏也拉着不情愿的罗恩说要去一趟霍格沃茨,罗恩似乎想要留下来跟哈利说会儿话,不过被赫敏一个眼神阻止不情愿的离开了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所有的人似乎在一瞬间就从餐桌上消失了。哈利有些不自在地看了一眼斯内普,然后站起来说:“我去煮茶”
“你以为克利切在做什么”斯内普愉悦的假笑,嘲讽了他一句,然后才正色道:“坐,哈利。”
哈利在他的注视下僵硬的坐了下来,目光在餐桌上来回的飘移,似乎打定了主意不去看他。这种心虚的表现让斯内普忍不住想要翻白眼,太过于明显的表现反而让他怀疑眼前这个年轻爱人的目的。
他沉默着,直到哈利忍不住抬头才目光冰冷的看了过去。
“呃”哈利尴尬的笑了一下,“我真的没事。”
“我看出来了。”斯内普懒洋洋地说:“从你午餐的饭量就可以推测出来,阿兹卡班之旅只是让你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毫不客气的嘲讽让哈利脸上的尴尬更加多了一点,“我只是不希望出什么意外。”他说,“而且,我也见到了那些以后我们需要对付的人我是说,在你的审判上。”
“你不用这么”斯内普扬了一下眉毛,“逼迫你自己。我们还有时间”
“我只是想要做好最充足的准备,在我的敌人还没有意识到我的能力的时候。”哈利耸肩,克利切为他们端上了茶,“如果不是因为这样,我也不可能这么顺利的战胜伏地魔。这是我习惯”
他把最后一句话变成了疑惑,斯内普点头。
“好吧,我承认,你比我所想的更加善于思考和利用自己的优势。”他停顿了一下,“那么,你得出了什么结论。”
“只是很惊讶,乌姆里奇竟然还在魔法部”说到这个,哈利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我以为在战争之后,她应该被清理出去。”
“如果连马尔福一家都被从阿兹卡班释放,那么一个非食死徒的前任魔法部官员还留在那里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斯内普明确的指出,“虽然有些人的邪恶并不是用食死徒的身份来区别的。”
哈利往自己的茶里面加了奶和糖,然后才看向斯内普,“这就是政治。”他说,“所以我讨厌这个,我不认为我以后能够在魔法部工作,尽管我曾经想要当一个傲罗。”
斯内普忍住了询问哈利毕业以后究竟想要做什么的冲动,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开口:“那么,在阿兹卡班的那个西弗勒斯斯内普,究竟怎么样”
“如果不是知道你在这里,我甚至以为”哈利脸上带着心有余悸的表情,“所以一旦能够从魔法部离开,我就直接来了这里。我甚至不知道金斯莱是从什么地方找来的人还有你的,嗯,身体的一部分”
斯内普却想起了他离开魔法部之前的那次洗澡。他以为那是赫敏和罗恩愿意给他更多的尊重,现在回想起来,也许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们已经预备了有这一天。浴室里面肯定有他掉落的头发,而如果收集了这个,服用复方汤剂的那个人甚至就跟当时已经在阿兹卡班待了半年的他一模一样。
真的是一点破绽都没有的伪装。
论起政治上的斗争,就算斯内普也只能够承认,金斯莱做的很好,并且考虑到了所有的方面。
等他从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中回过神,就看到哈利正直直地看着他。“怎么”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他略微避开哈利的目光,“有什么问题”
“没有。”哈利说,然后在斯内普怀疑的目光下才又迟疑的开口,“我已经不记得最初见你的时候,你的样子了。”
斯内普扬眉,立刻意识到了哈利说的“最初”是指他们在海边的房子门口见面的情形。
他回想起最初离开阿兹卡班时的情形,不过是短短的二十多天,竟然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那个时候的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短短十多天的时间里面喜欢上哈利,并且爱上他。甚至,他都没有意识到,他曾经欠缺的那份记忆是多么的重要。
“我只能够通过当时的日记,猜测着你那个时候有多么的狼狈”哈利低声说:“而今天,我真的在阿兹卡班看到了你摄魂怪对我的影响甚至比不上看到你的时候的那种震撼”
“我以为你现在的样子已经足够的糟糕了,可是那个时候的你,看起来就像是地狱我几乎不敢相信,我竟然会因为出了意外而让你陷入那么糟糕的境地,我应该完成这一切的对不起,我没有做到。”
斯内普忍不住发出了嗤笑声,“你真的善于把所有的一切责任都归结到你自己的身上,不是吗”
“对于我关心的人,我才会这样。”哈利大声反驳,“我并没有人们想的那么关心整个世界究竟怎么样我为战争中死去的人伤心,但是更多的是因为我失去的那些我所熟悉,认识的人我,”他最后迟疑着承认,“并没有人们想的那么好。我只关心我所关心的”
“让人惊讶。”斯内普低声说,“很多人是不会承认这个的,他们关心的是所有人,愿意为了其他人的利益而服务。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不客气的嘲讽着那些政治人物,然后对着哈利伸出手,“我想你需要的是休息,或者再来一杯热巧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