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初无奈:“梁煊,我们说过不提过去的事情。”
梁煊闻言止住话头,阴沉着脸往卧室走。
李逸初刚才清楚地感觉到梁煊抵着他时极力忍耐的粗重呼吸,他靠在门边,浑身燥热。等到梁煊从卧室出来,李逸初咬咬牙,紧张开口:“梁煊,你是不是嫌弃我?”
梁煊脸上是一副“你发什么神经”的表情。
李逸初往前走一步,挺着脖子:“那你都硬了还要出去过夜,你是打算去找个鸭?”
梁煊挡在腿前的西服外套一抖,目光从李逸初脸上扫过,声音沉哑:“……让开。”
李逸初用手抓住门把手。
李逸初笑的没什么力气:“封先生一过四十岁就已经成了玻璃人,随便碰一下就会碎,你觉得他会像外界说的那样私生活混乱?他的病没几个人知道,记者都是扑风捉影的乱写。”
梁煊脸色已经缓和,但是听着这话还是不太自在,不满道:“你的意思是全因为他没能耐,他要是有能耐——”
李逸初直接堵住了他的嘴。梁煊从前就是这样,看起来沉稳,却极容易吃醋,李逸初虽然每每觉得他皱着张脸一脑门脾气的样子很好玩,但总是会忍不住主动哄他,这次也不例外。
梁煊被这一吻,再说不出话来。
李逸初只要使出三分力气,梁煊铁定还他十分。他仰着脖子和梁煊接吻,身体被梁煊的手揉捏抚摸,激起一阵阵战栗。梁煊从上到下,将他上身吻遍,最后嘴巴停在他耳廓旁不断啄吻,暧昧的气息喷洒在李逸初耳廓:“对不起逸初,我……我气昏了头。”
李逸初抬手抱他。用右脸贴着他的脸,软声道:“重来一次好不好,刚才很疼,我不想以后一想起来就觉得疼……”
梁煊看他眼睛,过了好一会儿才轻柔地吻他:“好……如果疼你就告诉我。”
[嘿嘿]
第二天直到十点李逸初也没能醒过来,梁煊给他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边?”梁煊眉峰一扬,嘲讽道:“你倒是很听话。”
李逸初看他脸色,解释道:“封先生病危,管家通知我过去,所以我走的很急。”
梁煊呼吸还未平稳,冷脸质问他:“为什么不接电话?”
李逸初:“那边不允许接,回来的时候手机也没电了。”
梁煊:“急到连个电话都不能打?还是说你满心满眼记挂着乘风集团,分不出心思来打电话?”
李逸初知道眼下他们不能多说,一说肯定又要吵起来,视线看到门口的垃圾箱,起身想下去倒个垃圾再上来。梁煊余光看到他往门口走,大跨步过去抓住他抵在墙上:“你又要去哪?!封启明就这么大本事,让你随叫随到?”
他没法以这种怒气与欲望并存的心态面对李逸初,他怕自己一时失控伤害到他。
李逸初看着他:“梁煊,你冷静点。”
梁煊看着他因为被压制而微仰的头,脸庞已经泛红。几分钟后,梁煊松开手,转身往卧室去取衣服:“我出去一趟,夜晚不回来了。”
第二天晚上,梁煊下班后开车往封启明所在的医院去,车经过自家小区时看见房间的灯亮着,他立刻调转车头回家。
李逸初一从医院出来就回家,他这两天联系不了人,心想梁煊一定很着急。到家后手机充上电,正准备拨出去,就听到开门的声音,他抬头一看:“你回来了!”
三十九(第1/3页
李逸初这一去就是两天,梁煊一有空闲就打电话,对面后来就通知已关机。
【嘿嘿】
李逸初眨了好一会儿眼睛终于能看清天花板,他虚弱地开口:“我爸妈结婚后来上海度蜜月,无意中救了一个被人打的半死的少年,送他去医院,还留给他一笔钱,那个人就是封启明。我来上海的第二年,在、在一个西餐厅吃饭的时候和一个客人起了冲突,那个客人也是封启明。”
其实并不是在西餐厅吃饭,而是在西餐厅打工,那时候他刚来上海,虽然能力突出,但学历实在太低,为了让那家公司给他一个机会,就提出三个月免薪试用,试用期后如果不合格就走人。当时他不想动身上不多的存款,就找了一个只在周末上班的服务员的工作,有一次一不小心把东西撒到封启明身上,封启明才关注到他的长相与故人十分相似。之后两人联系增多,封启明知道李逸初就是当年那对夫妇的儿子,便有心报恩。李逸初无功不受禄,一直不愿意接受金钱上的恩惠,一来二去,封启明竟和他十分投缘,便拿他当半个儿子看待。
李逸初见梁煊坐到他身边,继续道:“封先生有严重的心脏病,他那次被打差点丧命。后来他认识我,一直对我很照顾,这次他发病,管家立刻就通知我过去。因为封家大哥在美国来不及回来,封先生如果要立遗嘱,那我肯定是最可靠的传话人。”
梁煊冷静下来,俯下身看着他:“你和他之间,并不像外界传言的那样?”
阅读形影最新章节请关注李逸初用被子盖住脸,瓮声瓮气道:“小时候也讨厌,但是你们都喜欢,我不敢说。”
梁煊看着他,心里既柔软又心疼,低下头隔着被子吻他的脸:“我重新给你做。”
梁煊:“我不知道你喜欢哪一种,你选一个,以后我就做这种。”
李逸初端起其中一碗,垂着眼睛用手搅动勺子:“这待遇……我都不敢相信。”
李逸初离开和县后过了很久被人呼来喝去的日子,后来去厦门,也没人拿他当孩子看,身体不舒服照样得爬起来给学生上课,要是没教好不仅要被校长骂还要扣工资,与七八个人住群租房,公共卫生没人主动做,卫生间的马桶往往周边都是脏物也没人管,所以每天他最后洗澡的时候都得拖地打扫卫生。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就过的舒服,别人忍的了,他忍不了,那他只能自己动手。来了上海,他一个正规文凭都没有的人,谁也不当他是盘菜,求职时被人事部门冷眼讽刺,坐街边吃盒饭被环卫驱逐。好不容易进了现在的公司,谁都能压他一头,他为了证明自己,工作的时候拿自己当牲畜使,千辛万苦攻下几个大项目立了功,竞聘经理全票通过,却又因为学历被公司的规章否决了。封先生得知情况,便去帮了个忙。那是他唯一一次接受封启明的帮助,可也就因为这次帮助,他又在总经理那里背上了不清不白的名声。
这些年,他靠着自己那点心气和外界抗争,一路辛苦,几乎已经忘了,他也曾被人当做宝贝嘘寒问暖的护在手心里。
梁煊见他不断搅拌碗里的粥,却不往嘴里送,疑惑道:“是不是这种也不喜欢?那换一碗。”
梁煊凌晨给他洗澡的时候就检查过他的身体,昨晚还是太激烈了点,不说李逸初浑身上下青青紫紫的痕迹,他红肿带着血丝的□□肯定不能多走路,于是驳回了他的请求:“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再出去,你要是嫌坐着无聊,下午我们去小区门口逛超市,回来我给你煲汤。”
李逸初无奈答应。
梁煊当初选这个小区就是因为出门几百米就有个大型连锁超市,想买什么东西都很方便。
两人推着推车沿着货架逛,李逸初嘴里说想喝酸奶,梁煊便提了一箱放进推车,走到下个货架,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李逸初一边从床头往下滑,一边嘟囔:“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