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初见他说完就往后退了几步,与自己保持距离。李逸初这才想起刚才他见到马小天,紧张之下就放开了梁煊的手。李逸初知道梁煊误会了,但他又不能解释,现在见梁煊退远几步,心里一酸。
李逸初左右看看,隧道里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他心一横,大步上前抱住梁煊。
梁煊第二天一早有最后一场会议,他出门前故意捏着李逸初的鼻子,调笑道:“今天还送我去会场吗?”
李逸初嘟囔:“不出去,我要睡觉。”
马小天已经在这里住了几年,接到电话后让李逸初报出地址选了一家离他酒店比较近的茶餐厅。
梁煊把他的手臂放进被子后出门了。
李逸初只睡了一个小时,挣扎着从床上起来去卫生间,昨晚两人的衣服脱的到处都是,早晨都被梁煊一股脑卷起来放到椅子上,李逸初外套口袋里的那张纸条露出来半截,李逸初想起马小天还等他联系呢。梁煊只剩下今天的会议,之后两人会一直在一起,李逸初不可能带着梁煊去见马小天,所以他揉着腰去卫生间洗漱,准备趁今天上午约马小天出来叙叙旧。
李逸初没听明白:“什么最后一次?”
梁煊松开他:“以后在外面,我不会让你觉得尴尬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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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初,我向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梁煊挂了电话,想想还是直接给李逸初发了个信息:“醒了吗?”
李逸初很快回复:“醒了,怎么了?”
梁煊:“吃早饭了吗?”
李逸初:“正在吃,和朋友一起。”
梁煊有点纳闷,李逸初昨天对那朋友还是避之不及的样子,今天竟然约出去吃饭,不过知道他没乱跑,便也放心了。
阅读形影最新章节请关注梁煊就站在厕所外面等他,见他出来紧张道:“怎么去这么久?吃坏肚子了?”
李逸初:“风吹的肚子疼。”
李逸初心想这次真是亏大了。同时也让他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他得学法语,就算无法精通,起码也得能简单交流,否则迟早会穿帮。
当晚睡觉的时候,梁煊几次醒来看李逸初有没有踢被子,凌晨时又见他把胳膊伸到外面,索性握住他的手和自己的手一起塞进被窝。
早晨天蒙蒙亮,窗帘透出一点光,梁煊醒来后李逸初仍后背靠着他熟睡。梁煊将他的手拿出被窝,就着晨光看他的手心。自两人重逢,梁煊从没有认真地看过李逸初的手,他印象中李逸初的手心滑嫩中透着红润,一看就是没有干过力气活的。而现在他看到的这双手,除了手指依旧修长,皮肤依旧白皙外,手指指腹和掌心竟然都是茧,中指指腹还留有一个很短的伤疤,像是被刀划伤过。梁煊又拿出他的右手,有过之而无不及。
梁煊想不通他到底是干了什么才会这样满手粗糙?他去法国不是去当少爷吗?即便回到上海,工作中对手指最大的伤害无非是敲键盘,那顶多就是指尖有些茧子,怎么可能像这样满手都是?
梁煊脑海里又想起昨天李逸初见到老朋友时来不及遮掩的慌张和逃避,有些事情不能串起来想,一旦联想起来,处处透着奇怪的地方。
李逸初心道这次出门真是处处都是坑,他连忙捂着肚子道:“我肚子不舒服,去个厕所,很快回来。”
梁煊见他跑的飞快,摇摇头走到那两个外国人面前帮忙。
李逸初:“什么?”
梁煊示意:“那俩法国人正着急呢。”
李逸初在厕所里面站了十几分钟,估计梁煊应该说完了,才往出走。
两人接着往前走,梁煊看见小药店,就进去买了药和水,出来递给李逸初:“把药吃了。”
傍晚两人经过美食街,各种当地特色小吃琳琅满目,可惜梁煊只准李逸初喝了杯鲜榨果汁就拉着他走了。李逸初抗议,梁煊以“你又想拉肚子?”给驳回了。
李逸初:“……”
做戏做全套,李逸初只能把药吞了。
李逸初一笑:“跟我没太大关系,是你自己努力。以后如果去上海,记得联系我。我请你吃饭。”
下午李逸初和梁煊又去了一个景点闲逛,在商铺里买工艺品的时候碰到两个外国人,叽里咕噜地和商铺老板沟通,梁煊在一边听出那两个外国人说的是法语,和店老板牛头不对马嘴的比划,他拍拍李逸初:“去帮帮国际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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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来得及跟你说谢谢,要不是你,我也走不出那个餐馆。”
梁煊看了一眼怀中背对着自己熟睡的人,他的角度只能看见侧面,梁煊突然意识到重逢以来,两人一直处在不对等的位置,他的过去一目了然,而李逸初的过去只是梁煊想当然的认为,他从没有从李逸初的嘴里听过对过去生活的哪怕一星半点的描述。梁煊在急于将他重新拉回身边的同时,似乎忽略了很多的事情。
这种认知突然让梁煊觉得心慌,他之前担忧李逸初在未来的某一天会再次离开他,而此刻却仿佛觉得李逸初从来都不属于他,只是暂时在他这里歇歇脚。梁煊低下头吻李逸初的脖颈,在他发出声音的同时将他整个人掰过来平躺,在李逸初半梦半醒中进入他的身体,缓慢而又充满力道的叫醒他,又将他压在床褥中间,直到他浑身上下都是梁煊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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