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的声音,穿插在她所有不幸遭遇的记忆里,不是么?”迈洛说道。
“我……”迈洛叹了口气:“算了,爱咋说咋说吧。”
直到迈洛和丽贝卡的背影消失在街道拐角处,女孩才缓缓回头,重新执笔作画。
“哪儿?”
“它有名字吗?”
迈洛扯开话题:“那小猫呢?”
“黛西在执法所档案室的那天。”丽贝卡直截了当地说道。
“换个角度想,这算是在夸你长了一张不错的脸蛋。”丽贝卡翻看着桌面上的文件,偶尔抬头瞥迈洛一眼。
“我不是很建议这么干。”迈洛发现,原来丽贝卡也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
这算是她对迈洛的看法的一种认同吧。
迈洛当然知道自己看起来很糟糕。
罗本案结束之后迈洛和丽贝卡心知肚明,黛西遭此厄难,他俩都有责任。
“那这你不钻一下牛角尖,人设要崩塌了都。”迈洛感觉以丽贝卡的性子,不太可能会草草了事。
……
“那还能咋办,被老女人榨干了呗。”迈洛两手一摊,直接摆烂。
“猫。”丽贝卡晃了晃手中的铃铛,接着道:“我只跟你提个醒,教会比贵族要复杂得多。”
她的动作非常认真仔细,除了移动的彩笔之外,全程没有其他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出声,相比之下显得与周围所有嬉闹的孩子格格不入。
他当然知道迪拉肖找自己干啥。
迈洛点点头。
“马歇尔。”
但她这么随口一说,迈洛就知道她要去见谁了。
黛西所处的位置,刚好位于没有被夕阳照射到的建筑阴影下方,她就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面对着眼前的大片阴影,认真描绘着……
丽贝卡并无任何强迫的意思,当然,迈洛确认不说,她也没有任何失落的神色。
艾玛把人家亲爹给炸了个八成熟,回过头来,自己还能领勋章,这事儿说出去谁信啊。
“不说算了,回去。”
“没事,我随便乱说的。”
“他想邀请你去一趟教会,具体细节没有明说。”丽贝卡随手拨弄着桌面上一个金属铃铛,但铃铛本身的结构出了问题,所以发出来的声音有些干哑,没有丝毫清脆感。
整幅画呈现了一种不协调和割裂感,令人不适。
但丽贝卡白了他一眼:“贵族阶级的内耗是我们这边最愿意看到的事情。”
从昨天到现在,不晓得流了多少血,这会儿他的脸色比艾玛更像吸血鬼,而且双眼满是血丝,嘴唇发白。以这个状态的脸,不管做啥样的表情,估计都能把小孩子吓哭。
迈洛四肢懒散地跟在丽贝卡身后:“是有什么新的案子么?”
黛西坐石凳上,她身穿黑色朴素的连衣裙,双眼由一根黑色的布条遮盖,此时正一手搭着画板,一只手握着彩笔,白纸上涂抹着什么。
“死了。”丽贝卡的回答非常简洁。
“行。”丽贝卡把文件盖上,接着说道:“爱德华谢尔曼的这个案子,不出意外过段时间就会消停下来,既然谢尔曼家族自己都能接受这样的结果,上院也不会有意见,爱德华的z敌更不会有意见,你等着领勋章吧。”
…
……
“一点钟方向,坐在角落里背对着我们这边,全场就她一个人没有活蹦乱跳的了。”迈洛迅速捕捉到了角落里女孩的背影。
“就你嘴皮子最利索。”丽贝卡不喜欢与他人进行任何形式的辩论。
他俩确实不太应该出现在黛西的生活里。
从最开始躲在暗藏储物间里,到后来被裹尸布怪人掳走,再到后来在执法所内的恐怖遭遇,所有这一系列的经历中,都有迈洛和丽贝卡的影子在。
“自首的那人全认了呀……”丽贝卡抬头看向迈洛,眼神微眯盯着几秒之后,很肯定地说道:“这样看的话,估计全都是那老女人做的了。”
“就正常的荣誉勋章,活好的j女都有可能领到,没什么好开心的。”丽贝卡的措辞一如既往的具有攻击性。
“不是你自己说的教会很复杂很危险么?我是顺着你的理论在聊的。”迈洛两手一摊。
迈洛和丽贝卡各自上马,朝着执法所的方向起步。
但在他俩转身没多久,喧闹庭院里,那唯一一处阴影角落中,孤独的女孩忽然停下了手中的画笔,缓缓扭过头来,面相迈洛和丽贝卡两人离去的方向。
说不上有什么特殊的感觉,但这画面看久了,总会给人一种十分隐晦的诡异感……
……
“你很擅长阴谋论嘛。”丽贝卡转过身来。
迈洛更无所谓:“要不然贵族富婆怎么会喜欢呢。”
“这么细节的事情都还记着么?”迈洛咧了咧嘴,但最终还是啥也没说:“以后有机会再慢慢讲给你听。”
要不怎么能称之为国教呢,教会就是有钱,养几十个孩子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井盖哥?”一旁的丽贝卡还没有听说过迈洛的这个绰号。
……
“干嘛?”迈洛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对方。
丽贝卡指了指自己的面罩:“你的面罩在滴血。”
迈洛扯下面罩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的鼻孔正有大片的鲜血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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