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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彻底敞开来,后续两个虎背熊腰身穿大衣的男人从门框内挤了出来。
“看起来对某些群体而言我们这种人跟瘟神是没什么区别了。”迈洛跟在丽贝卡身后嘀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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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抵达伊克姆小镇的时候估计得是明天中午了。”迈洛揉了揉眉心。
“什么意思?你打算就干看着呗?”丽贝卡抽了抽鼻息,看样子她也感觉到外面冷风的威力了。
像一只豹子,更又像一条恶狼。
迈洛两手揣在衣兜里,看着地面上还没断气的两人。
“尽快解决,外边怪冷的。”
如果说,头一次他俩穿过这些车厢的时候,乘客们看着他俩的眼神像是在看瘟神,那么这会儿差不多就得上升到死神的高度了。
两人走出露台之后,迈洛随手将身后的折叠门拉上。
车厢里传来糟乱的步伐声、女人的尖叫声以及男人的呼喝。
丽贝卡甩了甩拳头上的血迹,就站在车门的左侧射击死角位置静等着,脸上神态看不出有半点情绪波动。
这女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狠劲儿,就和迈洛在山谷的废弃收容所里头一回见到她动手时候的感觉完全一致。
……
迈洛冲着丽贝卡伸出三个手指头,示意后边还有三个人要往这儿来。
迈洛则是很识相地退后一步给她腾开一些空间,双手交叉在胸前,认真地欣赏着丽贝卡修身衬衫之下那纤细而又极具力量感的腰肢,深以为然地点着头,补充道:
“嗯呢,还有5号车厢第3排右侧那俩戴帽子的,他们身上都是带着枪的……说实话我不是很理解你们这些燧发火枪的热衷者,那玩意儿又笨又大,揣在大衣下面跟个烧火棍一样根本藏不住。”
砰!
就在燧石被击发的前一瞬间,丽贝卡手中的黑色指虎已经撞上持枪的那条手臂,子弹迸射的方向彻底偏离了原本瞄准的迈洛的位置。
她稍一侧过脸,就看到一柄燧发火枪的枪管正从门缝中缓缓探出。
第二柄探出门缝的燧发火枪甚至连开枪的机会都没有,丽贝卡拉起折叠门,用门结构卡主对方手肘并压住枪管,紧接着就是一拳,直接轰碎门上的玻璃窗,结结实实地砸在对方下巴,随后拽住对方的脖子就往破碎的窗户外扯。
但作为事发第一现场,露台这边的人却都非常淡定。
十几秒过后,丽贝卡停了下来,她微喘着站在冷风萧瑟的露台上,整个人都在冒着白烟。
下一秒,车厢内的男人就被丽贝卡硬生生给拽了出来,紧接着哐哐两拳凿在脸上,他的脸庞立马就没个人样了。在露台上摇摇晃晃地转了两圈之后,一头栽倒到护栏的另一侧,被火车的速度甩飞到铁轨外侧的树丛中去。
从刚刚上车那会儿开始,迈洛和丽贝卡就已经察觉到了些许异样,但是当时他俩并没有确定这趟火车上到底有哪些人对他们俩怀揣着恶意。
看,这不就全都自己跳出来送了么?
……
……
他们真的不具备任何杀手的专业素养,连最基础的自我隐藏都做不到,更不用提那蹩脚的枪法和格斗技了。
所以出来“透透气”就显得非常有必要。
说是出来透气的,但俩人接触到室外空气的时候也没有做深呼吸,而是各自伸了个懒腰,快速地活动手脚关节,发出一系列噼里啪啦的动静。
大概就是,一个对比之下显得有些纤细娇小的身影把两个棕熊一样的大块头堵在角落里疯狂连击,那种连击速度就像是雨点……不,像缝纫机的针头结构,劈头盖脸,以极快的速度嘚嘚嘚嘚嘚嘚……
火车最后一节车厢末端是一个敞开式的露台。
所以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必然的。
出发之前迈洛就曾明确地对尼禄询问过,有多少人知道他和丽贝卡的这一趟行程。
车厢通道里的乘务员更是在几米开外就提前侧过身为他们让开道路。
那倒霉蛋的咽喉直接被挂在破碎的玻璃窗户上,狂翻白眼。
……
所有乘客都挤到了往前的第4车厢里。
迈洛和丽贝卡返回的时候,所有人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一些娇柔的女子看到丽贝卡那滴着血的双手的时候甚至尖叫了一声直接晕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