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预深见秦暮一动不动的杵在那里,便伸手打算将她拽上来,手刚触碰到她的手臂,便被她侧身躲到一边儿去。
“不用你管!”秦暮作死的对着江预深恶狠狠的吼道。
“操!”江预深低声咒骂,几年不见,脾气没变本事倒是涨了不少。
不让劳资管,劳资偏要管。
江预深以迅雷不以眼耳之势下了车,打横将秦暮一把抱起,紧紧的禁锢在怀中。
“江预深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秦暮手脚并用竭尽全力的挣扎,可抱着她的人稳如泰山,根本就不是她这点力量撼动得了的。
江预深望了望怀中的佳人,强行压制内心的躁动,俯身用略带危险的语气低吟:“你在乱动,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臭流氓!!你要是敢……小心我……”
秦暮被他这幅表情吓愣了三秒钟,下意识的收回捶打的手,像护小鸡一般护在胸前。
粉嫩的樱桃小嘴,像小鸟般喋喋不休,小声逼逼抱着自己的人。
“我听力没问题,能听见你骂我。”江预深停下脚步,俯身一本正经的说道。
要是平时,秦暮肯定得怼一怼,如今,人在狼怀里,不得不低头。
得嘞,她闭嘴。
秦暮抬起右手,像拉拉链一样从左侧嘴角拉到右侧嘴角。
江预深心里暗想,果然还是威胁这一招好使,怀中的某人立马噤了声,安安静静的。
“果然,这样乖多了。”江预深满意的点了点头,秦暮看他这幅得意的样子,真想给他一拳,小人得志。
江预深不在耽误时间,提足迈向车厢,双臂用力向前一送,
怀中的佳人就安安稳稳的上了车厢。
“还不快下来,该不会舍不得吧。”
“做梦!”秦暮朝着他极其傲娇的吼了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离魔爪。
“你在车厢里,将那些书抱到车厢边缘,我来抱到店里去。”江预深说完敲打了一下车厢,示意秦暮回话。
“哼!”秦暮轻哼一声,虽不情愿,还是照做了。
“这些书全部抱到里面库房里,钥匙在这里。”秦暮将眼神瞥向其他地方不看江预深,手从兜里掏出钥匙,放到车厢边缘,然后像高傲的孔雀一般扭头向书堆走去。
时间滴答的走了一圈又一圈,原本势如水火的两人,配合起来毫无违和感。
汗水从江预深脸庞滑落,“啪嗒”一声,没入尘埃里。
秦暮看了眼满头大汗的江预深,眉头微皱道:“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喝口水在继续。”
“不用,早点弄完早点回家。”
江预深低沉而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蓦然响起,面上毫不在意,心里却怕秦暮回去晚了遭贼惦记。
可他不自知,他才是惦记最深的贼,时时刻刻都在谋划如何夺取……
秦暮的心一下子便沉了下去,暗骂江预深不知好歹,好心劝他休息,竟不领情。
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而堆积如山的书籍也全部由货车车厢转移到仓库里。
秦暮甩了甩酸痛的双臂,真没想到卸个货如此累。
江预深一出来就看见秦暮紧缩着眉头,有气无力的甩双臂。
“下来。”简洁的话语中透露着不容拒绝。
“哼!下来就下来,凶什么凶。”秦暮却因这两字恼羞成怒,不就是在你这破车上休息一下,用得着这样?
秦暮双手紧紧握住裙摆,防止它晃动,信步走至边缘地带,纵身一跃,悄然落地。
还没站稳,便被江预深一把拽了过去,“哎,你放手!……”
原本满肚子的不满,伴随手臂上轻柔的触感,如过眼云烟化为乌有。
“真看不出来,你竟然会按摩。”可能是手臂渐渐放松,原本尖锐的棱角也在这一刻收了起来,秦暮语中透着几分惊讶,还有几分她自己未曾察觉的雀跃。
“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呵呵。”江预深语带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嘴角勾起几丝痞笑,配合着满身汗水,堪称行走的荷尔蒙。
此时江预深散发出的荷尔蒙,能让不少女子趋之若鹜,偏偏他面前的人,不解风情,一点反应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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