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姐妹,你还是不敢想啊。
为什么就一定是花魁呢?侯爷不香吗?
不过……贺青棠陷入了纠结,唐哥现在对那个花魁一心一意的,她哥现在这情况是……
单相思?还是对一个直男?
完了,这可不兴啊。
贺青棠理了下思绪,就雄赳赳气昂昂的敲响了贺云清的门。
贺云清回神,看着落了墨滴,就此毁了的一张字,将手里的毛笔搁下,“进。”
贺青棠推门而入,讪笑着,“阿兄,那个,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贺云清看起来与往常没什么不同,懒懒的问她:“何事?”
贺青棠看了看,搬了张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沉吟了一下之后缓缓开口:“阿兄,你可有心慕之人?”
贺青棠觉得,她还是该探探口风。
贺云清撑着额头抬眸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没有。怎么?你有心慕之人了?”
没有?还回答的这么果断。
该不会……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上人了吧?
又或者他真的没喜欢上别人,只是她跟春雪多想了?
贺青棠决定再试探一波,“没有啊,就是最近不是传侯爷喜欢上了一个青楼女子吗?我有些……”
贺青棠的声音越来越弱,她看着自她说完“侯爷喜欢上一个青楼女子”之后,便注意力有些飘散的贺云清,心里一沉。
完了……这失魂落魄的样子,跟她大学室友失恋一毛一样的啊!
贺青棠决定干脆给一点猛烈的刺激,她道:“阿兄,你带我去藏莺楼好吗?我想找侯爷说点事。”
她许久才听到贺云清的回答,“不行。”
“可是我真的很好奇。”贺青棠转念一想,又补充了一句,“阿兄你也好几日不曾见过侯爷了?不如我们一起去找他嘛。”
她恳求着。
贺云清撑着额头的手放下,那让贺青棠羡慕嫉妒无比的纤长睫毛掀起,“……罢了,便带你去一趟。”
他是不想去那藏莺楼的,反感藏莺楼,也厌恶那个叫摇寒的女人。
不过既然小妹都求了,去一趟也无妨。反正是小妹说她找唐今有事的……
世子要出行,没多久下人就备好了马车,贺青棠也好好的掩盖了一番,把自己涂黑再画粗眉毛点上麻子,装扮好了才跟着贺云清一起上了马车,去藏莺楼。
他们到藏莺楼的时候,藏莺楼人来人往,马车在地方停下,刚巧停在了侯府的马车旁边。
贺青棠从马车上跳下来,先是将藏莺楼看了一遍,才拉着贺云清进门。
贺云清神色倦懒,有些不大精神。
贺青棠找到老鸨,“我们要找永乐侯。”
老鸨看了两人一眼,“哎哟,找侯爷的呀,可侯爷如今正在跟摇寒姑娘相伴呢,二人已经一天一夜不曾出房了,我们哪敢去打扰啊,二位不如过几日再来?”
贺青棠没跟她废话,直接从贺云清腰上扯下腰牌,“成国公府的,有要事找侯爷。”
老鸨惊了一下,连忙伏地做小,“原来是国公府大人,您请,您请上。”
贺青棠气势汹汹的拉着贺云清上楼了。
这是唐今这个世界第三次被人踹门了。
第一次,她怀里抱着个美人;第二次,她刚被美人推倒;第三次,她手里捏着美人的脖子。
那麦黑皮肤的美人挣扎着,因呼吸苦难而挣扎着,身上带着一道又一道的鲜红血痕。
贺青棠心神俱震之余还带着一丝兴奋,“唐哥你原来喜欢玩这样的?!”
唐今:……
她察觉到是贺青棠跟贺云清来了,但不在意,本来她也审的差不多了。
只是贺青棠这反应真是……
唐今伸手在摇寒后颈上捏了一下,摇寒便双眼一翻软软倒下。
她颇带几分嫌弃的将人丢开,拿起桌上一块锦布擦了擦手,看向两人,“你们怎么来了?”
老鸨已经被房中的血色吓得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贺青棠不知道怎么回答,倒是贺云清此时反而冷静了,他目光没看地上的摇寒一样,而是紧盯着唐今,“你不喜欢她。”
唐今点点头,“这女人多半是个细作。正好国子监生涯无趣,我便跟她玩玩。”自她后来调查到那个跟自己欲言又止的书生就住在藏莺楼所在的后街的时候,就带上了警惕心。
唐今说着说着,舔了下尖利的虎牙。
贺云清晃神,抬手按了按自己的心口。不知为何,他的胸口倒是不堵了,只是脉搏突然有些加快的趋势。
贺青棠注意到他的动作,关心的问了一句:“阿兄,你怎么了?”
“……没事。”贺云清放下手,带上笑问唐今,“你现在打算如何?”
“自然是送交官府了。”
“送官?”他蹙了下眉,又舒展开来,“背后之人若要灭口,怎么办?”
“不会。”唐今回答的果断,“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我已经让人将证词送给成邺将军,他马上会派人来交接。这细作身上藏的毒我也都搜出来了,手筋脚筋挑断,关进水牢里,任她想寻思也做不到。”
成邺?贺云清立马反应过来,这摇寒只怕与一直未抓到幕后之人的围场刺杀有关。
只是,他看着唐今,好半晌,才似随意的开口:“此事成旭跟李裕光知道吗?”
“昨日告诉成旭了。”
“……是吗。”贺云清抚了下袖子,喃喃,“侯爷还真是信任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