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真假?梅家一窝子都什么德行谁不知道?梅河算是有良心,可有什么用?”钱富贵说着,抬起手捏了捏下巴上几根胡子:“不过,前天得了野猪,这段日子梅家丫头也跑去县里几趟了,怕是找梅宽要来了银子。”
“二十两?”乔氏瞪大了眼睛。
钱富贵点了点头:“是这个数,那河对岸的宅子谁敢要?真是胆大的邪乎了。”
乔氏眯起了眼睛,满是算计:“老头子你吃点儿辛苦去找大龙拿了地契出来,就说咱们买了,倒手再卖给那丫头,那大头儿可就落在咱们口袋里了。”,明儿我去趟县里找找人,拿了地契回来这银子……。”
钱富贵停下了编筐的动作,乔氏立刻又说:“老头子,这事儿得抓紧办,不然梅家那边儿肯定是要闹腾起来了,就他们娘仨……呵,看不住的。”
“成了,我知道咋办。”钱富贵拍了拍身上的灰:“我连夜过去,大龙托人也要时间。”
“行行行,你快去。”乔氏一想到二十两银子,止不住喜上眉梢。
梅若雪不知道钱富贵两口子的算计,回到家里就给梅若晴熬药,又给陈氏诊脉,准备趁这几天进山采药,给陈氏调养身体。
夜里,梅若晴贴在梅若雪耳边,轻声说:“大伯今儿来了,叫娘出去说了好一会儿话。”
梅若雪心就咯噔一下,问:“叫哪里说话?外面哪有能遮挡的地方?娘就出去了?”
“姐,你别急,我说肚子疼,娘没走远,就在灶房里说了银子的事情,大伯的意思是让娘拿了休书就算了,银子那边儿是不会给的。”梅若晴顿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他还和娘说,银子没有就没有,还有他呢。”
我呸!他算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