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若雪伸手就要掀门帘子,人就被瞬间拽了回来,一扭头就撞到了平安的怀里。
平安大手压住梅若雪的后脑勺:“你别看。”
“不看咋抓奸?”梅若雪揉着被磕疼了的鼻子,怨念的抬头看平安,就见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程子良瞥了一眼平安,迈步进屋把还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扯开,抬手拽了床幔像是包粽子似的把两个人裹个严实,这才拎起来男的去了隔壁。
平安松开梅若雪的手:“先问男的还是女的?”
梅若雪不理他,扭头看着床上犹如茧子一样的女人愣住了:“不是小李氏?”
一瞬间想到小李氏是在拉皮条,梅若雪心里这个气哟,这不是空欢喜一场吗?
程子良把人扔到另外一间屋子里,走过来站在梅若雪旁边:“这女人是县令的正妻郭氏。”
梅若雪冷笑出声了,原来小李氏打这个算盘啊?
既然如此,不如就将计就计。
想到这里,梅若雪问:“男的呢?”
程子良指了指另外一间屋的房门,梅若雪就走过去了,看到桌子上还放着糕点和茶壶,拎了茶壶的功夫又拿了一块糕点在手里。
屋子里有很浓郁的曼陀罗花香,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动的手,所以梅若雪眼角余光扫了眼程子良的时候,便把这个病娇的公子哥贴上了个没下限的标签。
当然,程子良是在帮自己,她心里明白。
天香楼的小倌模样不错,只是眼周有隐隐的青气,看来是个当红的了,否则不会虚成这样。
试了试茶壶里的水是凉的,梅若雪便提着来到了小倌面前,没什么怜香惜玉的架势,直接就从头脸往下淋,毕竟前有珠玉,这小倌就像是烂瓦片了。
平安扭头出去,一会儿工夫提着一桶水过来:“我来。”
梅若雪从善如流的退后,拉过来一把椅子坐好,劳神在在的等着小倌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