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姐。”胡真真现在就盼着这个梦能够早点醒过来呢。
胡真真拿着篮子去割猪草,路上也没碰到昨天的那个小姑娘,秦继娣,要不然还能套套话,主要是昨天实在是太懵了,不知道问问,就光顾着发懵了。
割了一篮子猪草,胡真真就回去喂猪去了。
“你的待遇比我还好呢,吃了就睡,睡了就吃。”胡真真仰天长叹,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去啊,现在过得就是苦日子啊,太痛苦了。
以前虽然也要工作,但是不用受到精神上和肉体上的双重煎熬啊,还有个休息日呢,感觉在这里连个休息日都没,还要忍受某个二娘的大嗓门。
“快点醒过来吧。”胡真真把篮子往旁边一扔,拿头砸了砸墙,真疼。
“你干什么呢。”宋玲安吓了一跳,正打算来晒衣服,就见小妹拿着头撞墙,“你怎么拿头撞墙啊,不怕疼啊。”
“要是能够疼醒过来就好了,可是这么疼都醒不过来。”胡真真揉揉自己的额头。
宋玲安无奈道,“你要怎么醒过来,你又不是在梦里,人家说在梦里掐自己不疼就是还在做梦,掐自己疼那就能醒过来。”
“对,我现在就是想醒过来,可是在梦里就是醒不过来啊,还疼得很。”胡真真欲哭无泪。
宋玲安不知道这个妹妹又在说什么胡话了,只不过自从她娘去世之后,就一时糊涂,一时清醒的,说这些话也不足为奇,“赶紧来帮我晾衣服吧,等会准备做午饭了。”“这么快就做午饭了,我怎么感觉才刚吃过早饭。”虽然早饭没吃饱,现在还是饿着呢。
“中午爹回来,娘让做几个菜。”宋玲安一边晒衣服,一边道,“还要去打点酒,等会去找娘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