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子不像是惊讶,反倒像是不可置信啊,到底发生了什么?’宋河心中微惊。
转瞬之间,以四时宝光树为中心,方圆十里,有已经花开果密的,有已经枯萎风化的,还有退成幼苗的。
而叶真人的询问,让掌门松了口气。
可他却不会老老实实承认,而是很认真地点点头:“对我灵叶宗修士而言,或许就是探囊取物一般轻松。”
“宙光之河有三种流速,浅滩,支流和干流。”
“宋…宋道友,你是说以月时蚌为舟?”
阵图这玩意本来就精妙,有一笔画的不对,那整个阵图都要毁掉,越是高阶的阵图越是如此。
就像是饥饿和渴望一样。
毕竟……还要去那么多弟子呢。
星恪洞天之中,宋河正听星猫高谈阔论,听的很是认真和入迷——这家伙游历诸方世界,所见所闻着实是光怪陆离,简直就是行走的趣闻轶事录。
他继续维持着法力,保持着不急不慢的速度,对四时宝光树询问道:“四时前辈,你可知道月时蚌能做成船,在宙光之河中游历?”
而星猫在宋河有意恭维下,喝了一坛又一坛的美酒,早就醉醺醺的。
“有人进不代表好进,就像是有人成就元婴,难道元婴就是探囊取物么?”
我们这些汲取天地灵蕴日月精华的修炼者早就已经不是人了,想要跋涉浅滩回到旧时,几乎是不可能的。”
宋河听到这里忍不住问道:“照前辈你这样说,进入宙光之河似乎不难?”
似乎连季节和时光都已经混乱掉了。
它在这里顿了顿,从背后的袋子里面取出了一块灰蒙蒙的玉石,或者说……琥珀。
说着,他将十二个月时蚌和船帆都放到了桌子上。
结果现在星猫忽然跟他说这蚌壳可以当做船只在宙光之河里面游历……嗯,人家一个外猫都清楚,难道合云跟四时宝光树会不知道?
要真是这树有意欺骗自己。
说实话,这会儿他已经有点怀疑四时宝光树了,因为当时四时宝光树跟他说的,那蚌壳的作用就只是“保鲜”和培育灵植。
它们里面可能包裹有难得一见的稀世宝材,也可能有宙灵渊兽,反正就是看运气如何了。”
“遂古神花我们无法解决,便只能找些其它讨巧的法子,好在宗门内还有一株十二刻太阳葵,应该也能充当锚点。”
这一发现着实让宋河悚然一惊,他一边化解着雾气,一边不动声色地内视自身。
本以为要好好寻觅一番,结果没想到很轻松就发现了这股饥饿感的来源——是四时宝光树下面的地脉,它们在渴求这些雾气。
灰色的雾气将他的神识死死地挡在外面,但是,这玩意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
似乎是显摆一样,晃了晃,正打算炫耀,飞羽真人就撇撇嘴说道:“不就是宙光琥珀么,谁没见过一样!”
这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叶真人却理解是啥意思,她思索片刻,又问道:“五阶和六阶虽然只有一阶,却是天壤之别。
既然问了,那就是肯定能做,此事就算是成了一半,他当即便说道:
气运之道玄之又玄,即使灵叶宗已经算是走在很靠前的位置,也终究难以一窥究竟。
那里面的水流足够冲刷掉一切事物,无论是什么,连魂魄和记忆的存在都会被抹除。
本想寻个合适的机会动手……”
这条河外层是浅灰色,内层是深灰色,而中心那平缓无波的则是纯正的灰色。
我先前去的,就是这里。”
掌门摇摇头:“也不是临时起意,我早就做了两手准备。遂古神花一日不解,咱们总不能傻等。
对此,宋河笑而不语。
它气鼓鼓地看了一眼宋河,又看了一眼在旁边忍不住笑的飞羽真人,泄愤一般地拿起一坛子比它身子还高的酒直接“吨吨吨”一饮而尽。
星猫也没有在这里多纠结,继续说道:“若说浅滩还有一些人机缘巧合之下能进,那支流就是无人可以进入的禁区。
它以星尘为凭,直接描绘出了一条奇异的河流。
星猫撇撇嘴,一言难尽地盯着宋河。
灵叶宗的底蕴之深,自然包括有一些奇门法宝的制作方法,特别是涉及到宙光之河的,那更是可以说傲视群雄。
真人盯着它们看了好一会儿,才语气不确定地问道:“那是逆旅船帆和月时蚌的壳吧?
你这是要我做一艘小船?”
这事儿涉及到了宙光之河,即使他放心星恪的战力,也需要再安排一个人跟着。
最后师兄两个字说的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可没想到,他疑惑,四时宝光树直接是惊讶了。
叶真人深吸一口气,怒气冲冲地放下手里的琉璃笔,很是不满地说道:“我正在画阵图,师兄!”
叶真人赞成地点点头:“放在我这吧,约摸三日之后可以交货。”
结果四时宝光树的声音就像是淬毒一样,带着恐怖的怨恨说道:
“月时蚌的船帆,可只有那一族能做!
果然是它们也跟着鲛人背叛了老主人,主人,你一定要找到它们,那些家伙的手里有你要的宝贝!”
它的怨恨翻涌犹如实质,却听的宋河心中一片冷静,眸光也有些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