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话,宋河当然想完全控制住它。
“那是你的事了,你想掺和这烂摊子就去呗……我跟星恪他们去宙光之河里面逛一逛吧。”秋神微笑。
宋河被这突然的变故搞的有些发懵。
就像是看着宋河要出门去玩,等傍晚就回来吃饭一样,压根没有一点担忧的。
“进去闭关吧!”
“宋河这孩子什么都好,偏偏就是喜欢待在宗门内。这次是个好机会,能来宙光之河的肯定都是各个门派精心培养的接班人。
那是他真正成就元婴之后的场景,白嫩嫩的元婴端坐在丹田内,弥神树就被托在元婴的掌上。
以他现在的法力和力量早就可以结丹,甚至可以说缔结元婴都是有那么一丝希望的,平日里他都在死死地压制力量,确保自己的法力纯净再纯净。
虽然师父跟着安全是安全了,却总有些束手束脚的,倒不如一切事物都由他做主来的爽快。
“……那你去吧。”
“为何忽然说这话?你是感觉到了什么?”
元婴?这就出来了一个元婴?
等等,你为啥要拔我的树!
“停手!”
她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说着,祂还真取出了一枚印玺。
他思索的时候,
丹药入口,直接化作一股热流。
那恐怖的伟力像是海潮,硬生生地将宋河的经脉拓宽了数倍不止,根须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紧随其后。
这才刚刚七天时光,宋河就炼化了那枚丹药,着实是迅速,要知道适应忽然暴涨的法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元婴是修士的第二生命,本来就是有自我灵性的,作为道果诞生的生命,它们甚至有某些修士都无法言喻的奇异神通。
那婴儿正用胖嘟嘟的小手拽着弥神树的枝干,似乎是想将弥神树连根拔出。
星宝这会儿也开口道:“秋神说的没错,你将此丹吞下尽快炼化。我们会搭建渡口码头,等你功成便进宙光之河中一游。”
细小的根须宛如垂柳一般深入丹田。
祂知道星宝这是好意。
他忽然想到这件事,顿时睁大了眼睛。
秋神和星宝一直坐镇在此地,确保宋河在阵法里面不会被打扰,同时也在深深地忧虑某件事情。
结果这话一说,星宝却忍不住笑出声来。
一幅画面在他脑海中升起。
那灵气已经液化,成为了一条条河流,从球身上环绕,向外流淌又回溯而上,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宋河:“……”元婴和元婴也不一样吧!而且我这元婴又没啥特殊神通,你们可还真放心啊。
化神太夸张,还是元婴正好。
内里琥珀色的酒液摇曳,倒映出仿佛黄昏一般的光泽。
“给他几件保命的宝贝不就是了。”星宝有些好笑:“你这掌管刑罚的神,何时这般心软了?”
被打趣的秋神撇了撇嘴。
暴涨的伟力让宋河感觉自己宛如仙神。
“果实。”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
流经四肢百骸。
但……枝干却深深地刺入到了元婴的体内。
里面的所有物件和囚犯都会灰飞烟灭。
呃,准确来说应该是秋神单方面忧虑。
冰火两重天之下,他的感知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也就是这么一瞬,他赫然发现弥神树下多了一个白嫩圆嘟嘟的婴儿。
作为灵叶宗仅存的神明,秋神早就跟灵叶宗的气运捆绑在了一起,而身为神明,祂当然有预测吉凶的能力。
这如何能行?
须臾之间,宋河强行压抑住了自身的力量。
“能者多劳嘛。”
“果真任重道远啊。”
可,为啥要拔我的树?
这疑惑的念头刚一升起,他就福至心灵,知道了原因所在。
化作树上的一颗果实。
如果有人看他的道基会发现早就已经纯白如同玉石,内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也要确保它们不会影响到弥神树内部。
祂晃了晃脑袋,无奈道:“果真如你所言,是我老糊涂了……唉。”
秋神继续沉默。
“还不是担心,你们倒是好了,事情不都是甩给我们来做?”
那印玺上是一颗晶莹剔透的圆球,缠绕着一道森绿色的藤蔓以及漆黑的锁链。
瑰丽至极。
他肯定能如鱼得水吧。”
秋神看着远处的宋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干脆地点头:“也罢,既然你都说了,那我就把这烂摊子交给你就是了。”
脸上都有些喜悦和欣慰之色。
宋河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到底还是放手任由弥神树去吞噬——弥神树至今没有意识,说白了它的本能就是来自于宋河的潜意识。
宋河:“……!!!”
那个时候,他甚至可以把弥神树当做法宝。
两位大佬就这样保持着沉默。
皆是因为核心弟子要等两棵宝树现世。
时间一晃而过。
星宝深吸一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安全定然不是问题。
看到了这幅画面,他也是知道了啥情况……因为这元婴并不是他的道果孕育出来的,只能说是外物,弥神树当然不会听它的命令。
而且等等……照她这样说,那岂不是师父他老人家不去了?
她看着秋神,毫不掩饰自己的揶揄:“你是老糊涂了么?那孩子除了真身在宗门,可还有一道菌身一直在外呢!
只是当他们看清楚宋河的样貌时,却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位大佬面面相觑。
宋河,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