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耸耸肩，“你叫他的名字，季朝。”
他就是季朝？
商以柔低头看去，他侧躺在床上，看起来很痛苦，唇色都是白的。
她下意识道：“四季的季，朝阳的朝？”
“对。”
商以柔抿了抿唇，“季朝？”
对方没有出声应她，商以柔弯腰伸手朝他的额头上摸去，上面都是冷汗，她想着要不要给他擦擦。
“季朝。”
她又叫了一声，但是这次对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紧她的手，攥得很紧，她感觉手指都是痛的。
“你别吵。”
这声音里有种嫌她烦的感觉，但是他的手还是攥得紧紧的，嫌她烦但是还不让她走。
“我养了他十七年，从他学会说话到学会不说话，然后我骗了他一次，从此我怎么对他好他都对我是尊敬，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那女人示意她坐到床边，“他现在听得见我们说什么，想回答也完全可以回答，我知道他只是不愿意和我们说话，他觉得看见我们就很累。”
大家都想办法救了他，但是他除了最开始说了一些要紧的话，之后谁都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