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架有着好几百年历史的中世纪古董钢琴,琴身用的是非洲的珍贵木材玫瑰木制造,而手工雕刻的琴腿象牙的琴键及从中国进口的刺绣丝绸面板装饰,也全都堪称是无价之宝
这这太贵重了主人,我不是在做梦吧
欧阳菲菲惊喜交集,连声音都发颤了。她知道这种珍贵的钢琴一般都收藏在各国的博物馆里,就算有钱也未必能买的到。能够拥有一架这样的钢琴,在上面弹奏出贯穿了几个实际历史的厚重之音,几乎是每个钢琴爱好者都梦寐以求的理想,而今天主人却帮她实现了
她情不自禁的整个人轻轻趴在琴身上,陶醉般嗅着那质朴而古典的气息,感受着那种不可抗拒的迷人魅力,心情的激动简直无以复加。
这一瞬间,欧阳菲菲对方强全身心都充满了感激,泪水弥漫了眼眶,她觉得自己真正死心塌地的臣服于这个男人了,这辈子都再也不会有异心。
方强哈哈一笑你喜欢就好。不过这钢琴经不起震荡,我费了好大劲才把它完好的搬进豹宫里,再搬出去难度就更大了。所以你只能在这里弹奏它,要搬回你家是不可能的了
本来就没必要再搬啊,对菲菲来说,这里就是我的家
欧阳菲菲认真的说,双眼闪烁着诚挚而温顺的神色。她慢慢的在这架古董钢琴前坐了下来,打开琴盖,刚才在家里没弹完的那曲悠扬乐曲,又开始从她纤细的十指间流淌了出来
第十章左玉妍的选择
当方强忙着要阮琳菲菲二女交投命状的时候,左玉妍也没有闲着。在被陆青说动之后,左玉妍她来佛山,在祖父左天来墓前摆一束马蹄莲。在决定做出人生中最大的一次的赌博前,她需要在爷爷的坟前好好地静思一段时间。
这处墓地所在的山坡风景秀丽,当年左家请来的风水先生堪查过此后,对左天来说此处蕴含真龙之气,若埋骨于此,左家三代内必出皇者。于是左天来就将附近的整片山地买下。
左玉妍的父亲左龙成就居住在佛山,但女儿来给爷爷扫墓时,他却没有同来。他不来是有原因的,因为这十年来左玉妍和父亲的关系一直很糟糕。
左氏家族,并不是寻常的一夜大发的暴发户。左家的发迹史,时间可以追溯到一百五十年前,左玉妍的太曾祖父下南洋经商,几代人不卸的努力,到了左玉妍的祖父左天来这一代时,左氏集团在印尼已是颇有名气的一个大财团。
然而在五十年前那臭名昭著的印尼排华事件中,左家的商业帝国遭受了重创而损失惨重。痛定思痛之后,左天来将国外的产业逐渐转移到中国大陆发展,左氏集团也易名为黄河集团。回归故国后,在左天来的刻苦经营下,左家逐渐成为中国大陆十大商业集团之一。
然而虎父犬子的例子从不稀罕,当左天来垂垂老矣,公司经营大权传到左玉妍的父辈这一代手上时,却几乎酿成了毁灭性的灾难。传统家族式的经营模式已经被时代证明是过时的,更糟糕的是,不管是左玉妍的父亲还是她的叔叔或伯父们,都是只会一群吃喝玩乐的二世主,偏偏他们又占据着公司决策层的重要岗位位。不过短短的几年内,原本鼎盛一时的左氏商业帝国摇摇欲坠,就在这个时候,家族中处于小辈身份,被外人称为犬父虎女的左玉妍站了出来。
当时的左玉妍,年龄不过二十岁,在古老而守旧的左氏家族中,身为女性的她本在家族中并没有太多的发言权,而胸怀大志的左玉妍并不甘于做一个充当花瓶的富家小姐。
当左玉妍的父辈那群人将公司搞一团槽时,她却不声不响地暗中使着劲。她做了三件事第一件事就是嫁给了某个高官的儿子,如今的某省省长,官商联姻,提高了说话的力度。第二件事是暗查帐,收集自己叔叔伯伯甚至是父亲亏空公款,中饱私囊的证据,然后在适当的时候交给了祖父左天来。第三件事,则是成天跟在已半中风的祖父身连连极力地尽孝道,同时不失时机地显示出自己管理公司的才华。
左玉妍的苦功获得了最大的回报,对左玉妍父亲一辈极度失望的左天来,终于在他百岁寿诞那天做出决定,将公司的经营权交给左玉妍。从父亲手中夺过董事长一职后不久,左天来去世,就在老爷子发殡的那天,左玉妍在黄河集内进行了清洗,黄河集团内,她六亲不认地将所有的亲戚赶出公司,其中也包括她的父亲以及她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们。
当父亲为此向她求情时,左玉妍冷冷地答道既然爷爷把公司交给了我,我就要经营好他我绝对不允许黄河集团内出现任何不能创造价值的人
可是,他们是你的哥哥啊
左玉妍的父亲左龙成风流成性,除了正妻之外,在外面也包养有众多的二奶,更以至左玉妍兄弟姐妹多不胜数,身为正室唯一的女儿,左玉妍从小就对那些兄弟们很不感冒。这些兄弟年龄渐长后,其父更将他们分别安插进左氏集团内,结果左玉妍大权在握后,第一批清洗的对象,就是她的这些兄弟们。
哥哥我现在是董事长,董事长的眼里只有公司,没有哥哥爷爷留下的大厦里,绝对不容许有半只老鼠出没
当时,左玉妍再次展现了她公司经营上狠辣无情,六亲不认的一面。不仅如此,年青气盛的她说了很多很难听的话,父女俩而因此闹僵,而在家族中她也是人见人憎。虽然左氏一族人丁兴旺,但她却是不折不扣的孤家寡人。
我没有做错
时间过了十多年,在爷爷坟前,左玉妍在心里不停地对自己说,我没有做错要不是这样,左氏集团哪有今天
你当然没有做错
答话的人是陆青,替左玉妍分析了方强的细胞后,陆青一个人跑去非洲渡假,在干燥的非洲草原上疯了大半个月后,她原本白晰的皮肤已晒成健康的麦色。对于左玉妍的过去,她非常地了解,也非常地欣赏。
和左玉妍说话时,陆青正蹲在不远处的一株柏树下,手指在地上轻上拔弄着一些事物。
人类的野心和欲望都是没有止境的你的那些亲戚们,这些年来全是你在白养着他们,好吃好喝地供着他们,不过他们是不会看到这一点的他们只知道因为你的出现,夺走了出来该属于他的一份
属于他们的一份
左玉妍有些冲动地尖叫起来。
要不是我,左氏家族早在十年前就垮了,那些只会中饱私囊的蛀虫
每次说起这事,你都激动成这样,妍姐,你呀
陆青笑了笑,手指从地上捻起了一个小小的生命,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着,接着她莫名其妙地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