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已经开了,美妇人潜意识里不敢给色狼反悔的借口,急忙摇头道没,没打过,不舒服。
嗯,不舒服那我就不打了。
方强二次扬起的大手从拍打变成了揉捏,把端庄少妇的臀瓣弄得开开合合,菊门忽隐忽现,陈夫人,我的肉木奉比你老公的怎样
色狼的肉木奉虽然没有耸动,但圆头却猛烈的左右撞击了一下,弄得少妇人妻心神一紧,心慌意乱下,不由自主脱口道大,你的更大,更长。
话语刚刚出口,她这才清醒过来,银牙一紧,心声有如滴血天啦,我在说什么,呜太丢人了
哀羞的心声在连续回荡,但方强肉木奉的形状却不由自主在她脑海浮现。唉,夫人不撒谎了吗我还想找借口插进去呢。
奸魔假装失望的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一边隔着内裤捏住了玉门荫睇,一边再次冲击人妻心理。
那你说说,我的肉木奉有多粗,多长
问题越来越淫靡,悬挂在栏杆上的陈楚红不由得身子一抖,往下一沉,强烈的插入感立刻从洞口钻入了她的脑海。
美人儿,答不出来吗这样吧,我让你看清楚一点儿。
方强还真是好心,把少妇人妻的双腿左右拉开,他的肉木奉完全映照在了窗户玻璃上。
陈楚红虽然急忙闭上了美眸,但依然看到了男人的邪恶玩意儿,还看到一缕银丝钻过了她的内裤,与肉木奉相连。
几秒停顿过后,方强一松手,噗的一下,肉木奉再次插回了美人蜜洞,一下就插入了三寸,他邪笑道陈夫人,我可没犯规,退一点儿出来就是了。
唔可恶
奸魔好心后退,却令端庄人妻浑身发麻,圆头刮动肉壁的快感越来越强,人妻玉体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可是她的双手却越来越累。
坚持住,一定要坚持住,终点快到了,也许林雨兰已经等在那儿了,也许奸魔真会守信用啊,好难受呀
陈夫人,要是累,你就稍微松一下手吧反正有内裤挡住,我不会趁火打劫的。
超级色狼说得是理直气壮,仿佛他真是在为女人着想一般。
特别的空间内,特别的心情下,绝色人妻哀泣的心越微微一颤对呀,反正已经这样了,要是不松一松手,一会儿肯定会彻底落下去。
为了不让最可怕的事情发生,平日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变得自然而然,端庄贞洁的豪门人妻弯曲的手肘缓缓放松,身子一点儿一点儿的沉了下去。
呃
娇嫩的蜜洞一毫米一毫米的吞噬了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木奉,陈楚红又瞬间后悔了,但手臂却一时使不上力,只能继续下沉
方强的呼吸近似窒息,他凝神聚目,仔细的看着绝色少妇的堕落美景。
充实的快感绝非一层布料可以抵挡,陈楚红的后背紧绷弯曲,玉脸向上微扬,丰润玉唇更是难以闭合,阵阵灼热的气息在她舌尖回荡。
端庄少妇用力挪动了一下软如春泥的身子,借着乳投上传来的玻璃凉意,她猛然心弦一惊好涨,下面好涨,好深,不要
手臂还未完全打直,陈楚红突然又疯狂的向上一升,低头一看,蕾丝内裤还陷在泥泞蜜洞里,只是因为男人那玩意儿太大、太长,所以她出现了幻觉。
陈夫人,还有几分钟就快到终点站了,你可要坚持住。
奸魔的舌头从女人腋下穿过,火热的舌尖沿着乳缘舔动,转了几圈后,他大口一吸,魔舌一卷,激情万丈的叼住了贞洁人妻胀大到极限的嫣红乳投。
讨厌的酥麻肆虐全身,豪门美妇本能的挣扎扭动,下体花唇却再次快感爆炸,手臂一软,人妻蜜洞又套住了色狼之物,她急忙再一次上升逃跑。
噗
猎物肉体一下一上,方强的龟冠自然不会闲着,他的牙齿随即在美妇乳投上轻轻一咬,陈楚红刚刚升起的身子又沉了下来,又是噗的一声,龟冠插入了三、四寸。
起起落落,抽菗揷插,忽明忽暗的角落内,半真半假的交欢越来越销魂。快感一浪一浪的升高,哀羞一层一层的堆积,陈楚红拼命压抑着生理反应,但肉体下沉时停留的时间却越来越长。
啊又插进去了,好热呀呜不要叫
蕾丝已湿得不能再湿,布料的质感不仅是人妻最后的保护,而且也是撩拨荫唇,让快感更加猛烈的罪魁祸首。
两人的心神都集中在这起落间,浑然不知电车已慢得好似蜗牛,终点月台仿佛已经成了遥不可及的目标。
啊,手软了,肩好酸,好想松手呀,不不能对不起老公。
陈楚红的心灵在天人交战中颤抖,一个乳投在冰凉的车窗上摩擦,另一个则被方强火热的唇舌吮吸,冷热交替折磨下,端庄人妻的脚尖不由自主绷直了。
美人儿,再叫我老公,我想听,叫得动听一点儿。
方强这次没有过多威胁,陈楚红也没有坚持反抗,很快就泣不成声道方强,老老公,啊别咬,老公,别咬,疼
羞人的哀求声好似蚊子的声音,人妻的矜持让陈楚红咬住了下唇,丰润玉脸似痛苦,又似快乐,眼底更是一片迷乱。
她清楚的知道身后男人是奸魔,清楚的知道自己对方强充满了无边仇恨,可是在肉木奉不停的压榨下,一波又一波春水还是源源不断的奔流而出,一层一层的冲破了她人妻的贞洁抵抗。
啊,花心又在猛烈跳动,流流出来了,流了好多,比与老公蜜月时还要多
喔里面好症,好难受,老公,快来呀,你的妻子快支撑不住了。
哀羞的心声一遍遍流转,丰盈肉感的玉体一浪浪荡漾,方强的双手抚遍了陈楚红全身每一寸肌肤,最后左手停在了人妻豪乳上,右手则回到了一片泥泞的阴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