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看着好眼熟。”夏侯梦心里暗道,刚才太子注意怀家两姐妹的时候她也看在眼里,她虽然不喜欢太子,但也看不惯别人夺了她的风头。夏侯梦身后站着的庆儿看着怀亦心有疑惑,为何这个人的面容这么熟悉?连说话的语气也似曾相识。
“哼,就连东陵国的人都不知道这花的名字,莫不是你看我们都不懂,所以随意编了个话糊弄的?”
夏侯梦骄纵跋扈,喜欢带着丫鬟四处招摇,也不愿老老实实在家呆着看书,她这样一说就暴露了她的习性。
千里春花图的真迹虽然已经消失了,但摹本还在宫里放着。要想求证怀亦说的是不是真的,只要找到人来询问就能分辨清楚,她根本没必要说谎,否则一经证实,打的还是她自己的脸。
怀亦已经见识过了夏侯梦的脾气,她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坐回了座位上。
“怀大小姐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年少时访游的时候到过博阳郡,确实也见过与这花朵相似的,只不过年纪大了,实在是想不起了!”满头白发的太医院院判程恩策咧着嘴朝怀亦点了点头。程院判已经年逾古稀,但他仍面容清攫,丝毫没有老态龙钟之相。
有了程院判的肯定,再也没有人能够质疑怀亦的话,夏侯梦愤愤地拿起案桌前的羽觞,扔到了溪水里。
“扑通”,羽觞落入溪中发出声响,周围的人暗自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