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王哈哈大笑,“先生你的眼光如此犀利,当真是一个妙人,我请您喝酒,您意下如何?”
说书人一听到酒,也觉得心痒难耐,“我这人无意结交权贵,恐失了自由,我这一把年纪,也没什么图谋,不过今日见到王爷,没有那些傲慢之气,我老头子就跟您去了!”
两个人倾盖如故,相约一起喝酒,“不知道先生来京城几日?可知道得月楼?”
那老者笑呵呵,“得月楼这样的大馆子我是没钱去了,不过我知道东边有一家酒肆,那里的人极多,老板娘也别具风情,不如我们就去那里!”
王爷一听,眼睛就亮了亮,三教九流汇聚之所,总有许多的信息,可惜他王爷当久了有些废了,竟然只知道黑市这么一个地方,这些年黑市的消息对别人自然是多的,可惜对自己而言,不过一些内幕,这个地方既然老人推荐,说不定别有玄机。
两个人二话不说,结伴就往东边的酒肆去了。
金千财正在观湖楼气闷,“我说临溪,你家王爷到底什么意思,说约我在此见面,都这会了,音讯全无!”
临溪也奇怪的很,“金少爷,王爷叫我送翟夫人回客栈以后,就让我来此处寻他,哪知道他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