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有病人了?”怀亦打着哈欠,这个早上要是没人了,她也好趁早手工,“嗯,还有一个外诊。”石头看着登记表。
“哪里的外诊。”怀亦起身正给自己倒着茶。
“睿王府的。”
咚得一声,茶壶落在桌上的巨大响声让石头吓了一跳,“师父,你怎么了?”
“可是说了何人,何病?”怀亦紧握着壶柄。
“未说,就是要想师父您去王府一趟。”
怀亦看着石头不解的模样,心里叹息,“这又是怎么了。”
她叫石头收拾好药箱的东西,带好了药物,出门去了。睿王府,她再熟悉不过了,即使已经有三年没有走过这条路,她也不会忘了它。
彼时,睿王送她回家,也叫她来准备刺绣。来来回回的不知道走了多少遍。再后来,两人联系越发密切,去睿王府也变的和家里一样勤了,简直闭着眼睛都能走到。
想想许久未见的睿王,也不知道月华还活着吗?她有点紧张的摸了摸脸,面具还贴的牢靠。
“师父,到了。”怀亦抬眼看去,朱管家正在门口迎着自己,满脸的焦躁不安。
怀亦的心里就咯噔一下,虽然有猜测,不会真的睿王吧?
待到再一次的现在他的床榻前,没有之前的嬉笑的调笑,没有故作疼痛的皱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毫无生气的躯体。
他脸色青白,眉眼都闭着,好像是睡着了一样,怀亦忍下心中悲痛,探了探他的脉,心里有数之后,把人都遣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