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药是专门涂抹伤口,不会留疤。”一边说着,睿王一边拧了拧水了的丝绢。
“来,坐过来些。”看着怀亦一脸呆呆的表情,睿王有些好笑,只好凑近怀亦的脸,“山不来就我,我就来就山。”说着,轻轻拿着丝绢擦拭怀亦脸上的挖痕。
“王爷!”怀亦被睿王突然地靠近吓了一跳。
“别动。”睿王的气息吐在怀亦的脸上,钻进怀亦的鼻子了,怀亦闻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气味,连大气都不敢出。睿王的脸就近在眼前,长长的睫毛在脸上留下一片阴影,鼻子高挺就像斧凿出来的一样,嘴唇红润,有点像樱桃,眼睛虽然是凤眼却总给人脉脉含情的感觉,有时候看着他,好像眼睛里有水气。怀亦知道自己这样直直的盯着王爷的行为好像不太妥当,可是他这样的进,这样的专注,让人难以离开目光,突然脸上一凉,只见睿王修长洁白的手指正在给自己上药。他说我手指很像夏侯璟的,一样的修长与骨节匀称,唯一不一样的,他能感受到他手指的温度,夏侯家的男人真是祸水,怀亦默默的这样想到,这样的祸水,又是这样的能蛊惑人心,真是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