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棒工程预算待定，但应该由新远公司独立承包，全权负责，一切为尽量尽快交付合格成品为主，其他困难不能干扰到千钧棒工程，而你——”
“必须亲自给你说，你下来一趟！”
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要大力推进，一定要尽快地让千钧棒一号守护天空，我这一趟算是不虚此行了。”
激光炮熄火了都没关系，但炽阳号内部的强磁作用装置失控就危险了，如果外泄大概就能看到螺丝刀飞起来被加速到音速，又或者是厚重的钢铁凭空扭曲成麻花然后折断。
……
而那台主战坦克的炮塔已经从中间融化开，高昂的炮管也大幅度变形无力地耷拉垂落，断裂处发出暗红色的微光。
“多少？”
叶长思的双手在胸前做了个拉手风琴的动作：
“激光卫星的价值不能用金钱去衡量！而且它不是一颗卫星就行的，需要大量配套侦察、通信卫星的支持，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
跟上飞行器移动速度倒是小问题，地上移动上百公里，天上的发射器也不过稍微偏转一点而已，别说飞机超音速，导弹都跟得上，但控制系统也得提高一个数量级的精度，而且无线输电主要应用的是静态精度，和移动目标是两个方向需要重新开发。
丁必筠自然知道赤乌一号的移动目标无线输电试验，而且也是重要参与者，听了他的话过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皱眉问道：
同样的原理还可能使天线阵列表面的油漆、或者少部分非金属部件加速老化损坏。
不过那个时候外星人的信息估计也瞒不住了，所以保密性应当不用考虑。
这个级别的武器单次开机时间只有0.01秒，需要超级电容蓄能放电，但想来只要是太阳系存在的实体物质，都扛不住这个数量级的恐怖攻击。
叶长思嘟哝着，利用炽阳号的事一直是他在计划，现在看起来效果不错。
这番话可以说相当直白，让林炬都不由得睁大了眼睛，这几乎是明摆着说：
先斩后奏，皇权特许，这就是西厂……啊不，这就是军工联合体！
“还是保守了，设定1000毫秒应该也够，没准800也行。”
“有了这个东西，我们的太空就一片清澈了，我看激光卫星计划就叫千钧棒系列吧？”
“……”
深感压力的激光实验室不断重复检查，生怕出了一点意外。
另外口头问一句，假如把赤乌一号微波的末端扩散限制在……0.1平方米左右，应用对象换成超音速飞机，能不能跟得上？”
剩下的卫星以及活体测试最为残忍，前者体积本就较小，过后只剩下一小堆残骸。
他们的存在极大加速了研究进程，足足将成功节点提前了半年，再加上新增的7名a级、a+科学家，这方面的进展更为顺利。
等离子体镜面反射技术迅速上升到了极高水平，输出同等威力时可以大幅降低对光源功率的要求。
一直过了半晌，才有人满怀感慨地念了一句诗。
到现在为止逐日工程可以说一片向好，唯一让团队有些失落的是微波输电公共场合广泛应用的问题。
仓库内恢复昏暗的同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但惊人的是那些散射作用的浓烟竟然开始发出妖冶微蓝光芒，其内的颗粒物和气体都已经被激光提升到了激发态。
丁必筠必须要找到各种存在的隐患，即使现在这些都是小问题，但当功率继续增大十倍、百倍以后，就可能是严重的安全事故。
在进行了多次动物试验后，某不知名机构还派出了志愿者在低功率传输时待在天线阵列中，发现身处其中的人根据辐射量不同，出现了流鼻涕、浑身发痒、莫名烦躁、头疼、记忆力减退等现象。
不过微波烧烤的传统很快就要结束了，丁必筠这次组织彻底排查的目的之一，就是为超长输电测试做准备。
“这……我……”
“小林来亲自负责抓总监督，有问题可以随时沟通，困难一定要提出来。”
“丁总工，我有个不太可靠的内部消息，您可能要多一份新工作了。”
检查工作已经完成，赵晓文亲自设置着输出参数，同时好奇地问过来。
筒形装置的作用是在其内释放由多种大小颗粒物、水汽组成的浓重烟雾，周身还铺满了密密麻麻的水冷铜管，从而在激光射穿目标后通过散射极大降低威力。
站在十几米高检修栈桥上，丁必筠和他交流必须用力大喊。
林炬：“……”
而对于那些不断加大测试强度、被“牺牲”的兔子猴子等试验品，有的神经系统紊乱失去行动能力，甚至出现了诱发癌症的严重后果。
这里面除了转移过来的炽阳号，还多了一些奇怪的其他东西，例如最新锐的99a式主战坦克、拆解下来的机翼和机体结构件、大型舰船最厚重部位的切割船体部分、未能发射的备份卫星、以及一只人畜无害的兔子等等。
“小林你这就不知道了，以前钱院士在的时候就有太空歼击飞船，就叫千钧棒一号、二号，这是历史传承。
多个空间电站就能通过卫星之间微波传输，让有充足阳光的卫星给阴暗区的供能。
基地没有忘记外星人的威胁，正在试图开发光源功率30兆瓦，放大倍数1000倍的千钧棒五号。
“也就是说，它是很有可能实现的。”
“一定能实现，你看，赤乌一号那套本来也是对静态目标设计的，但我们试了拿来跟踪飞机不也是很好嘛，800公里时速以下都没问题，更快更准只是迟早的事。”
观察室里，众人齐齐失声。
“小林！”
丁必筠不敢怠慢，几分钟后就下到地面和他单独走到了一边。
但对于旁观者来说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视觉冲击，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平复。
这些简单测试直接否定了大面积无线输电的前景，就连接收电站都可以预见将被严格规定，作业人员更是要求加强防护并定期检查。
不过实际上可能也的确如此，对于相当一部分人来说，“凭空”就获取大量的电力本身就一种神迹。
他的计划是以千钧棒一号为蓝本，炽阳号的技术层次为基础，组合出一种超越千钧棒一号的激光卫星，以此从国防中套取巨额经费。
“什么新……唔，这是真的，立项了？！”
此前最长的一次实验也不过16个小时，而这次他计划开展为期7天的超长输电测试。
不过熊诚倒是没什么感觉，反正这段时间白天忙晚上倒头就睡，丝毫没有什么焦虑症状。
“算了，具体我可以回头给一份分析，不过你问的问题……要我说的话还差一些，现在微波的有效末端覆盖面积是80平方米，骤然缩减两个数量级的难度可不低。
“首长让你过去问点事，还有，试验能按期进行吗。”
“我忙完就去……十分钟，十分钟后就能进行毁伤试验。”
“领导，其实‘死光’更好。”
军代表：“丁总，刚刚上面有指示，问你赤乌一号末端精确定位系统的技术潜力，回头写个报告。
“什么事？！”
没等他继续说话，就又听上级用带着几分关切的声音说道：
“你的个人安全非常重要，前段时间都累到了，过几天去京城检查一下。
林炬同志，你永远健康下去，才能一直为世界、为人类做出贡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