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嘉衍眯了眯眼睛,目光灼灼的看着江漓漓,仿佛在跟她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这么想。
江漓漓的脸本来就很红,被叶嘉衍这么一看,双颊仿佛可以滴出血来,声音也更小了,“……我感觉,很好。”
就话音刚落,就感觉到了叶嘉衍的变化,害羞一下子变成了震惊。
“你……”江漓漓不安地看着叶嘉衍,“你你……”
叶嘉衍抓着江漓漓的两只手,像是怕她跑了一样,在她耳边说:“今天晚上来,再来几次,你说了算。”
“……”
江漓漓更想说算了算了,不要了。
可是,叶嘉衍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叶嘉衍是个骗子——
第二次,是她主动要求的,然而结束后,他擅自主张开始了第三次……
而门外,小白了吼了一声之后,见一切还是照常,只好放弃了,趴下来费解地看着主卧的门。
这扇门,成了它的狗生最大的不解之谜。
而这个夜晚,成了叶嘉衍和江漓漓一生中最漫长、也最难忘的夜晚。
……
第二天,先醒过来的是小白。
它原本趴在主卧的门前,一听见一楼传来动静,立刻起身跑下去。
它知道是张姨来了。
张姨刚挂好雨伞,就听见小白的脚步声。
小白围着她转来转去,脑袋不停地顶她的腿,情绪似乎有些焦躁。
它明明还很小,再说了,现在是冬天啊!
“小白,”张姨蹲下来摸了摸小白的头,“你怎么了?”
小白发出“呜呜”的两声,焦躁地磨蹭张姨,一边往楼上看。
张姨以为小白是想等叶嘉衍或者江漓漓醒了带它出去,迟迟没有等到才会这么焦躁,于是说:“先生和太太还没醒呢,我带你出去溜一圈。”
她只打算带小白去花园溜一圈,没有拿狗绳,直接示意小白跟她走。
小白犟在原地不动,过了一会儿,掉头就往楼上跑。
它不是要叶嘉衍或者江漓漓带它出去,它是在担心他们。
张姨觉得很奇怪,果断调转了方向,跟着小白上楼。
小白直接去拍主卧的门,又扭头看张姨。
张姨也很疑惑——
一个是小白什么时候学会拍门了?
另一个是,明明没什么事,小白为什么这么焦躁呢?
“小白,”张姨蹲下来,抚|摸着小白的头,“你怎么了?”
小白发觉张姨也无法理解它,绝望地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叫,用脑袋顶了顶主卧的门。
张姨迟疑了一下,说:“别急,我敲敲门。”
这么多年以来,叶嘉衍的生物钟第一次被打乱,听见敲门声才醒过来。
他看了看身边的江漓漓,她睡得很沉,脸颊上还泛着一抹浅浅的红色,看起来就像昨天晚上一样迷人。
敲门声还在继续,叶嘉衍却有那么一瞬间,忽略了外界一切声音,被江漓漓占据了所有的感官。
然而,敲门声干扰到了江漓漓。
她没有醒,只是在睡梦中皱着眉嘟囔了几声。
叶嘉衍如梦初醒,起床去开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小白就“呜”了一声,跳上去扑到叶嘉衍身上,脑袋不停地蹭着叶嘉衍。
这一刻,叶嘉衍突然不想把小白送回狗舍了。
“小白今天有点奇怪。”张姨说,“我刚来就发现了,它显得很不安,而且是它把我带到楼上来的。”
叶嘉衍意识到什么,又不方便跟张姨解释,只好说:“它现在没事了。”顿了顿,继续道,“张姨,今天的早餐麻烦你来做,漓漓还没醒。”
“好。”张姨还是不太放心小白,“那小白……”
“交给我。”叶嘉衍示意张姨放心。
张姨点点头,一步三回头地下去了。
小白像是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家一样,紧紧靠着叶嘉衍,发出轻轻的呜咽声。
“我们没事。”叶嘉衍摸了摸小白的头,安抚着它,“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小白担心了一个晚上,再说它还没有看见江漓漓,这样的安慰对他显然没有用。
它在叶嘉衍怀里蹭来蹭去,像一个不安的孩子。
叶嘉衍突然想起来,他昨晚说过要把小白送回狗舍。
难道小白听到了?
“我们不会把你送回去。”叶嘉衍摸摸小白的头,动作要多温柔有多温柔,但过了片刻,他突然想起小白昨天晚上那一声“汪”,脸色沉了沉,“但以后,你在家里不能叫——一声都不可以,明白了?”
小白当然不明白,但它知道这种时候它要表现得乖一点,张了张嘴,准备乖乖的“汪”一声。
叶嘉衍一蹙眉,眼明手快地捂住小白的嘴。
看来相比训练小白不上二楼,还是比训练它不在家里叫容易一些。
既然这样,他只有听江漓漓的了。
想起江漓漓,昨晚的一幕幕浮上叶嘉衍的脑海,他的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