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在见到圣吉列斯之后,莫塔里安便很难再相信那些传言的真实度,正如他根本不相信佩图拉博身上的经典流言之一——那不存在的导师。
“在这之前,我想知道伱在担心什么。”莫塔里安说,寸步不让。“我对城市做的一切吗?”
“呃,对,然后呢?”荷鲁斯问。
莫塔里安说完,发现荷鲁斯与圣吉列斯交换了一个仿佛暗藏玄机的隐晦眼神。他不明白这是何意,并为他们之间隐藏的秘密而心生不满。
“你们对此有什么意见?”他问。
荷鲁斯低声咳嗽了一下,“仅仅从颜色看,其实看不出多少区别呢,毒性更强吗?”
“我听说过他们。”莫塔里安想起他在泰拉的学习时间里,听说的那些传言。一支冷酷无情的军队,带有一些不好的传言,和他们的基因原体看起来大不相同。
荷鲁斯·卢佩卡尔比莫塔里安更加敏锐,他伸手,越过翅膀,搭在圣吉列斯的肩膀上。
他还不如帝皇坦诚,莫塔里安心想。
“我们明白,莫塔里安,我们明白你在这儿做了什么,这虽然有些……”他挑选着合适的词汇,“残酷,但帝国需要一支或几支擅长歼灭的部队。第九军团同样知道这样做的必要性,我想。”
“而我也听说过你了,”圣吉列斯轻声叹息,“我相信我们能从你这儿学会许多事物。我们都是如此。”
“远远更强。”莫塔里安冷笑一声,“我告诉过你,我为我的军团战士们提供了制式毒酒,荷鲁斯。”
死亡之主发现圣吉列斯在听到他提及连长时,他的表情又产生了细微的变化,其中似乎藏着一种潜在的尴尬。
“能和我讲一讲,你为什么觉得加拉斯帕值得一场无情的屠戮吗?”他注视着正在清点死亡人数的凡人们,似乎想要说点别的,却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