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在这儿等。”佩图拉博说,“这幅场景,我在睡梦中见过很相似的。”
荷鲁斯转头看着佩图拉博:“我现在把这个地点的奥秘传授给你了,我的兄弟。”
尽管极力掩饰,荷鲁斯的语调里的好奇和急切还是过于满溢。
荷鲁斯大幅度点头,肩甲外挂着的厚实狼皮上柔软的狼毛随之晃动,反射着周边环境里璀璨的金光。
“泰拉……”佩图拉博沉吟片刻,“是怎样的?”
“还有不用担心,你的军团和这儿的风格可是格格不入,我先前同他们接触时,闻到了一股铁锤和枪炮的气味。”他的鼻翼动了一下,假装吸气,“何况你的旗舰可能得由伱自己来建,帝皇说你会更喜欢这样。”
“一场宏伟瑰丽的美梦?”
“你听起来不是很赞同我们的真理。”荷鲁斯说。
佩图拉博耸肩。“我只知道他来自泰拉。如果有机会,我也很想知道他的过去经历。你呢?你知道帝皇的过去吗?”
“假如你见过莫尔斯真正的样子,你也不会赞同的。”佩图拉博说,并在心里补充还有那片不可多言的黄铜领域,与帝皇初现带来的金色光带。
“我后来常常会想像些更具体的人和物。”佩图拉博说,“想象一个不同的世界和更好的生活。”
他的一半精神渐渐地沉入过去的记忆,飘浮在空中回望时间的截面。文稿散在洛科斯图书馆的地上,穿过狭窄的吱呀楼梯,翻出天窗,在倾斜的棕红瓦面——月下是黑色瓦面上追着前方那黑袍的后摆奔跑,喘着气爬上钟楼,一起去想象山坡、森林、月光,山丘对面是湖泊和海湾,海湾对面是橙红的灯火和熟睡的城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