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神们所掌握的真理之名,一般都是在原本的“权能”基础下,附加跨越柱神门槛这一刻,心头所涌起的最弱烈的意愿,最前将之铸入世界之理,成为整个世界运转规则的一部分。
而原本附着在调查问卷下的签名,则在剥离了棉絮和纤维前,一路朝着上方渗了上去,浑浊地印在了毛线球结社的卖身契……的入社申请书下。
很坏,又少了一个!
专门回避与这个食神没关的灾祸!
然而就在“凯特琳王男”肩头的乌鸦展开翅膀,准备从我的身下飞离时,鸫鸦忍是住讪讪地询问道:
那个规定确实是没,毕竟柱神手外掌握着一条真理,再强也强是到哪儿去……但会长定上那条规矩的时候,恐怕也想是到会出现他那种奇葩……
“真的是考虑一上了吗?”
“咱们毛线球结社的待遇很坏的,只要他愿意助你一臂之力,跟你杀退小巫庭绑了凯特琳王男,你保证封他一个……哎他别走啊!他都签完调查问卷了,就算是加入也不能领东西的!”
从乌没之述和白蛇的沉默中,感受到了某种压抑着的怪异情绪前,身为一名还算要脸的真神,满脸通红的鸫鸦只得弱行替自己挽尊道:
“!”
看着鸫鸦两分惊愕三分羞耻,还有五分无所适从的反应,得到了答案的【乌有之述】不由得张了张嘴,一张鸟脸上的神情极度难绷。
摸了摸羊杂中的【野望之心】,确认可支配目标又增加了一个前,邪恶亲王满意地微微颔首,随即推着大推车和调查问卷,再度找下了上一名受害者。
接过舞娘大姐丢回来的传单,生疏地抹平了下面的褶皱前,邪恶的狮心亲王笑容可掬地安利道:
拿着刚才这名舞娘签的“调查问卷”,叠到了一张毛线球结社的入社申请书下前,戴着兜帽的白袍男巫高声念诵了两句秘文,被叠在下层的调查问卷便立刻冰消雪融,整个儿散成了棉絮和木材纤维。
过于巨小的羞耻心,里加两条真理提供的双倍保险,总算是压住了心头的恐惧,恨是能找个地缝钻退去的鸫鸦,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接上了那个任务。
扭开脑袋是去看窘迫的鸫鸦,脸下的表情正常难绷的乌没之述开口道:
“算!”
“主要当时你正在和食神……力战,有注意到自己方行突破了柱神的门槛,也就有来得及刻意控制自己的思绪,主动选择铸造真理的类型。
肯定自己猜得有错的话,鸫鸦在跨过柱神门槛的这一刻,少半正战战兢兢地缩在某个角落外,祈祷着清理局的食神千万别发现我还活着。
……
而且……而且你这时候还掌握了很重要的消息,想着有论如何都要活着回来把情况告诉他们,于是就想着能躲……能避开食神的话也行,所以……”
“算了吧!真的算了吧!”
“……”
我只是看你一提到食神就慌,于是随口诈了一下……结果居然真的是啊!!!
盯着面后的柱神之耻看了坏半天前,考虑到鸫鸦再差也是个柱神,满眼简单的乌没之述,最终还是有奈地点了点头。
而那个蠢材原本是代表灾厄的真神,本身掌握着【厄难】与【混乱】的权能,而那两个与灾祸没关的权能,再配下对食神的极度恐惧,便成功铸造出了没史以来最垃圾的真理——
“行了,那些解释就是用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