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两人皆是一楞，顾辰安僵立着答不出来，叶蓁蓁眼眶瞬间红了，她伸手把笑笑的手拿开，哄道：“笑笑乖，哥哥过会儿就来了，我们先回家等他。”
“真的吗？”
“真的！”
他们都希望是真的，但也知道不可能是真的。
笑笑听话的松手，叶蓁蓁推着车继续往电梯方向走，顾辰安大踏步冲到前面挡着，“小妈，等等，请你把陈琛给我！”他声音不大，带着请求，这一个月他几乎没怎么吃饭睡觉，加上刚出院没几天，整个人精神萎靡，胡子没刮，颓废中带着凄然。
但叶蓁蓁并没有生出怜悯之心，她白了顾辰安一眼，想冲上去再抽他一顿，又碍于笑笑在，生生忍住，她抬高音量狠狠道：“我不知道你跟陈琛具体怎么相处的，但肯定不会太好，不然陈琛也不会瘦成那样，你真的爱他吗？那就放过他吧，活着不能自由，死了还不能给他自由吗？你滚吧，别出现在我面前，也别再说话，我也不想听，你就是说到死，我也不会把陈琛给你的。”说完，推着幼童推车，绕开顾辰安，径直走到电梯旁等电梯，要不是有这个推车在，她会干脆走楼梯上去，有顾家人在的地方，连空气都是恨的。
“小妈，不管怎么说，我爱他，很爱他，我……”
不等顾辰安说完，叶蓁蓁大吼道：“那你怎么不去死？陈琛死了，你怎么不陪他去死？”她瞪着顾辰安，好看的脸蛋因为怒气而变得有点扭曲。
顾辰安露出一个无力的笑，他举起还缠着纱布的手腕，“我试过了，没死成……”
那只手腕像一把利刃，深深刺痛了叶蓁蓁的眼睛，她收回视线，不再看，电梯正好到了，她丢下一句：“无论如何，我不会再把陈琛给你，你走吧！”
电梯门关上，叶蓁蓁躲在电梯裏，眼泪不听话的溢出眼眶，对着顾辰安的狠劲已经消散，顾辰安的手腕太扎眼，她突然怀疑自己的话太恶毒了些，陈琛走了，如果顾辰安真的被自己逼得想不开，那自己跟杀人凶手有什么区别？
顾辰安看着紧闭的电梯门，他没有追进去，只喃喃的说：我一定要带陈琛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