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琛不想吐槽他,越过了他对花的评论,直白说:“有事说事!”
“晚上,深大美食街那家毋米粥火锅店,吃饭。”
“我们俩?”陈琛问。
“你还想带上谁?你个死渣男,搬走后就不回来看我,也不管我吃得好不好,怎么我约你吃顿火锅还不行了啊?”张存浩一副怨男状的控诉。
陈琛白了他一眼,怼道:“得了吧,你也不是什么有情怀的人,是不是柏学长请客?”
啧,张存浩啧了一声,“你就是我肚子裏的蛔虫!”
呸,什么破比喻,你才是蛔虫。
当然,以陈琛的性子自然不会说,只是冷冷的给了他一记眼刀子,一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不耐烦,他走到自己的办公椅,打开电脑,不再吭声。
张存浩只得继续逼叨:“柏学长请客,过年那阵子不是没去成吗,这次补上。”
“怎么又回来了?”
这话问得不太好,话出口了也收不回,陈琛只抿了下唇,没解释。
张存浩楞了下,还是回答:“他这次回来就不走了,过年的时候他就说过,再去京城是把那边的事情做个交接,事情忙完了就回来了。”
陈琛从电脑屏幕上抬起眼皮,疑惑的盯着张存浩,张存浩耸了下肩说:“具体我也不清楚,你可以晚上见面的时候再问他,说完了,我走了。”
张存浩走后,陈琛想了想,大概是每个游子都会想归家吧,柏寒亭一个人在京城打拼了快十年,想回家了也正常,以他的资源,在深城起步也不难,还有他们三一起合作的这家公司盈利也很好,回家反而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决定。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再说,深城也是一线城市,虽然不比京城是皇城根下的,但终归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亲戚朋友,有自己的同学发小,有熟悉的街道房屋学校……
去时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归时已是事业有成的男人,岁月给予我们的最好礼物大抵就是这样了,我们有来处有归处,有理想有梦想,能前行能立定,功成之日就是归家之时,柏寒亭在这样的人生轨迹裏,无疑是非常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