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死心,又逃了,第一次没经验,第二次总能成功,他不敢再用身份证,一路沿着乡村小道想离开这个城市,那个人再厉害,也只能在这个城市为虎作伥,只要离开这个城市,中国那么大,哪裏不能呆,但他还是低估了那个人的可怕。
在他离开的第三天晚上,他借宿在一户农家裏,那个人把电话打到那户农家家裏,他接过电话听到的第一句是:你以为你逃得了吗?
害怕,第一次觉得害怕,就像掉入深海裏,肺裏的氧气已经抽干了,周遭除了黑暗还是黑暗,还有无尽的窒息感,怎么挣扎也无济于事的窒息感。
“你想怎么样,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陈琛的声音甚至带着颤抖。
当时那个人是怎么说的?那个人说:“除非我哪天玩烂了你,否则你别想逃离。”顿了顿,那个人带着轻笑的声音又响起:“也许是三两年,也许是一辈子,谁知道呢!哦,对了,这几天没跟家裏联系吧,债主好像又上门了,你那个便宜妈好像怀孕了……”
“顾辰安,你是恶魔,你就是个魔鬼!”
陈琛记得自己当时声嘶力竭的吼了这一句,而顾辰安是怎么回应他的?他依旧轻笑着说:“自己回来吧,明天如果没看见你出现在香榭一号,你那个没出生的弟弟或妹妹干脆就不要出生了。”
那个人丢下这句话就挂掉电话了,陈琛知道顾辰安说的出也做的出,他不敢犹豫,让那户人家送他到最近的汽车站,只留下买票的钱,剩下的现金全部留给那户人家作为答谢,那天晚上他就一个人在汽车站坐到天亮,赶最早的一班汽车回深城。
回来之后他被锁在这个房间裏整整一个月,脚上带着脚铐,那个脚铐是特质的,链子很长,足够他在这个房间活动,手机、电脑都被收走,所有能伤害自己的利器也都被收走,房间裏装上了监控,连卫生间都装上了,一日三餐都有人给他送到房间
,而顾辰安则每天晚上准时到这个房间“临幸”他,是的,临幸这两个字也是顾辰安说的,他就像只待宰的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