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问?你明知道那些人对我各种碎语闲言,却一直冷眼旁观,这就是你所谓的爱?或者问你明知道那些人对我各种污言秽语,为什么不早早帮我清除掉?还是问你明知道我在承受那些流言蜚语,为什么直到你妈妈提醒你才出手?
陈琛直视他的眼睛,嗫嚅了下唇瓣,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不管怎么问,都会显得自己真的把顾辰安当成依靠,他把目光挪到桌上的电脑,抬手在键盘上开始敲击。
顾辰安知道他这是不打算开口了,在陈琛这裏,他总有足够的耐心,既然他不问,那他就主动说:“我有私心,不处理,就是希望你主动来找我求助,只是……你真的很能忍,整整两年多,你竟从未开口,宁肯忍受那些风言风语,也不把我当成依赖。”
陈琛只嗯了一声算作回应。
顾辰安也不在意,他摊开双手,无可奈何道:“你赢了,就是我妈不说,我也打算处理了,因为我知道,你不会求我,我等再久,你都不会主动求我!”
陈琛从电脑屏幕分了一眼给他,淡淡道:“我要工作了!”
他现在对顾辰安的情绪有点覆杂,主观上,他应该继续厌恶顾辰安,客观上,他又觉得他跟顾辰安都是受害者,他冷然承受,顾辰安癫狂施威,咋一看,顾辰安就是黄世仁,他是喜儿,细看,都是所谓情爱的浮萍。
他对顾辰安的态度一向冷淡,顾辰安早习以为常,被下逐客令也不生气,只淡淡笑了笑,转身离开之前说了句:晚上来接你下班。
门开了又关,陈琛靠在转椅的靠背上,长出一口气,要是干脆接受这份感情是不是会好过一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陈琛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抬手用力掐了下自己的眉心,只觉得荒唐!
桌上的手机适时响起,是信息提示音,张存浩给他发了消息,大体就是明天公司正式开业,邀请他去参加开业典礼,顺便给员工们讲讲经。
自那天晚上起,他跟张存浩便没有再联系,去或不去陈琛犯了难,思索片刻,他还是给张存浩回信表示会准时参加开业典礼,又婉拒了讲经一事。
放下手机之后陈琛开始投入工作,正所谓工作使人充实,人充实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不会胡思乱想就不用考虑见到耗子会不会尴尬,不见会不会失去友谊,也不用考虑他跟顾辰安之间的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