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辰安脾气也上来了,他咬牙问道:“陈琛,你是不是害怕别人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是我的人……”
“顾辰安。”这是一声带着愠怒的低吼,陈琛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们之间什么关系?我不过是你的禁脔,你确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顾辰安是怎么强迫一个男人留在你身边的吗?”说完,陈琛打开车门走了下去,他确定他后悔了,就不该主动跟顾辰安提起,他确定了,他跟顾辰安没有转圜的余地,哪怕自己可能抽风了,想尝试平等相处。
“陈琛,我……”顾辰安还想说什么,陈琛已经甩上车门,进了电梯。顾辰安郁闷的用力拍了下方向盘,他真的不想把事情搞成这样,陈琛主动跟他报备的时候,他其实很高兴的,可为什么又变成这样?
顾辰安把额头抵在方向盘上,手掌已经发红,传来一阵阵痛麻,他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思考了一下,还是下车,他觉得有必要跟陈琛再聊一下,哪怕两个人总是没说两句话就会呛起来。
汪姨现在是住在香榭一号的,电梯一开,一股饭香味就扑面而来,陈琛不挑食,也不贪嘴,只是闻到饭香,还是觉得暖暖的,刚才的阴霾也被扫去了一半。
“汪姨。”原本想直接上楼,陈琛还是移步到厨房。这一个月以来,汪姨一直很照顾他,做饭都是按着陈琛的喜好,也不会再用鄙薄的眼神看他。
汪姨正拿着一个小碟子,听到声音,抬起头就看见陈琛已经站在厨房门边上,她笑着说:“回来了啊,快,尝尝。”说着,就把手上的小碟子往前递了递。
陈琛朝汪姨走过去,没有接过小碟子,直接弯腰就着汪姨的手尝了尝碟子裏的汤,“嗯……很鲜,汪姨的手艺,就是易牙来了都要自愧不如!”说着,还生动的竖起大拇指。
“什么?易牙是谁?”汪姨没读多少书,只知道这是夸自己,却也着实不知道易牙为何许人。
“易牙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名厨,特别得齐桓公宠,善于煎、熬、燔、炙,这是在夸你厨艺好呢!”说话的是顾辰安,他刚踏出电梯,听到厨房的声音,便也朝厨房走来。
汪姨呵呵笑出声:“陈琛就是嘴甜,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厉害!”她原本也要叫陈先生,陈琛坚持让她叫名字就可以,陈先生显得生分,直接叫名字反倒更觉熟捻。
“汪姨自谦了,你当得起!”这话依旧是顾辰安说的,陈琛忍着翻白眼的冲动,只是对着汪姨点头说:“你本来手艺就好!”
汪姨笑得合不拢嘴,她放下小碟子,转身把两人往厨房外面轻推:“知道了,两位,赶紧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离开厨房,顾辰安立马拉住陈琛的手,可怜兮兮的说:“陈琛,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你都主动跟我报备了,我还不依不饶,无理取闹,你不要生气!”
陈琛抽了下手没抽出来,他无奈嘆了口气:“第一,你不用道歉,第二,我不是跟你报备,第三,我现在要去洗手准备吃饭!”
顾辰安忙松开手,笑着说:“是是,你不是报备,但歉我还是要道的,你明天几点到家啊?我让汪姨给你做好吃的!”
陈琛看了他一眼,摇摇头说:“具体待定,典礼结束我就回来!”说着,径直朝洗手间走去。
顾辰安抬脚紧跟,又说道:“没事的,老婆,你去忙你的,我会在家乖乖等你回来的!”他刚就想好了,老婆生气就哄,不消气哄到消气为止,谁让自己间接性犯傻惹老婆生气来着。
陈琛啧了一声,不再搭理。